最忙的是紫凝和孫胖子。
丹房的爐火五天沒熄。兩人班守著，紫凝主控靈力流轉，孫胖子負責添柴控溫。第三爐丹那天，孫胖子差點睡著，手一抖差點打翻藥杵，被紫凝一掌拍醒。
最後清點，共得二十七枚龍氣淬丹，丹泛著淡淡的金紋，聞起來有一灼熱的氣息。
“品質不錯。”紫凝把丹藥裝進玉瓶，“你一次最多吞兩枚，再多會傷經脈。”
陳凡一一收好。
出發前一晚，他在演武場召集了所有核心員。
月灑在石臺上，他站在高，手裡拿著避龍丹和丹瓶，後是九座亮著柱的山峰。
“這次試煉風險極大。”他看著底下的人，“但也是我們進上三天的唯一機會。我會盡快回來，帶著資格和資源，帶領九霄盟走向更強。”
沒人說話，但所有人都直了背。
“凌霄留守主殿，統籌全域。”陳凡點名，“石敢當負責防系，有任何異立即示警。紫凝和孫胖子繼續煉藥，儲備戰備資。戰堂加強巡邏，五城戒嚴等級提到最高。”
“是！”眾人齊聲應道。
紫凝走上前，把玉瓶塞進他懷裡：“別逞強。覺不對就撤，我們等得起。”
陳凡低頭看一眼，笑了下：“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勸我保命了？”
“以前勸不。”聲音不高，“現在是你最重要的人。”
他沒接這話，只是把丹瓶小心放進腰間的儲袋，又檢查了一遍裝備。
第二天清晨，山門大開。
陳凡揹著青冥劍，站在臺階上，後是整座九霄盟的廓。晨霧還沒散盡，遠的山脊像一道道沉默的屏障。
凌霄遞來一張路線圖：“從這裡走，避開龍族巡邏道，三天可到萬龍窟口。我在邊境留了記號，順著找就行。”
石敢當拎著最後一個陣盤趕來：“最後補了一個，放在北峰頂，覆蓋死角。”
孫胖子抱著個布包跑上來：“哥，帶點乾糧！路上吃！”
陳凡接過，塞進儲袋。
紫凝站在人群最前面，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他知道在擔心什麼。
萬龍窟兇名在外，進去的人很有完整出來的。可他必須去。不只是為了自己突破，更是為了給九霄盟爭一條活路。
他轉，邁步下山。
腳步踩在石階上，發出清晰的響聲。
走出百丈，他停下，回頭看了眼。
九座山頭的柱依舊亮著，戰堂的旗子在風裡招展，丹堂的煙囪冒著煙，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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