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空間,灰濛濛的混沌之地猛地一震,金線急速流轉,《龍帝功法》第三層式“焚脈引龍”瞬間演化至極致,一條虛幻的金龍盤繞而上,與青冥劍共鳴。剎那間,原本只是靈力外放的招式,被強行推演了更進一步的忌之——“龍帝破邪”。
他雙目赤紅,腳下地面轟然塌陷,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下一瞬,他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青冥劍在他手中扭曲變形,劍拉長,鱗片浮現,龍首昂揚,竟化作一條真正的金巨龍,張牙舞爪,挾著焚盡邪祟的熾烈氣息,正面撞向閣主凝聚的黑氣巨矛。
黑閣閣主眼神微變,權杖猛然前指,黑氣凝的長矛如山嶽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可就在兩者相撞的瞬間,金龍仰天咆哮,龍口一張,竟將黑矛一口吞下。接著,龍尾橫掃,龍爪撕裂,整條龍如炮彈般撞層層黑氣護盾。
轟!
一聲巨響,黑氣炸散,廣場中央掀起狂暴氣浪,磚石飛濺,塵土沖天。幾名靠得近的邪修被掀翻在地,當場吐。那道黑袍影踉蹌後退,口狠狠了一擊,面碎裂,出半張蒼白的臉,角溢位濃稠黑。
他低頭看著自己染的襟,眼中第一次閃過驚意。
還沒等他站穩,金龍餘勢未消,龍尾再次橫掃,狠狠在他的肩頭。咔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響清晰可聞,他整個人被得飛出去數丈,重重砸在殘破的石柱上,碎石簌簌落下。
陳凡落地時單膝跪地,膝蓋砸出一個淺坑。他握劍的手止不住發抖,虎口崩裂,鮮順著劍柄滴落。剛才那一擊幾乎空了他所有力量,經脈灼痛如火燒,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風箱。但他沒倒下,撐著劍緩緩抬頭,死死盯著那個搖晃起的影。
黑閣閣主拄著權杖,勉強站起,右肩明顯塌陷,黑不斷從角湧出。他抬手抹去跡,眼神冷:“你……用了不該用的東西。”
話音未落,他手中權杖猛然地面,黑氣如水般湧出,迅速在前凝聚一道三丈高的黑牆,牆面上浮現出無數扭曲面孔,發出無聲嘶吼。
就在這時,斷牆邊的墨塵了。
他一直靠著斷牆坐著,左手握殘破陣盤,臉蒼白,氣息微弱。可就在金龍撞破黑氣的剎那,他眼中一閃,猛地站起,作乾脆利落,再無半分虛弱之態。
他右手探懷中,出一柄通漆黑、泛著雷的短劍。劍一齣鞘,空氣中頓時響起細微的噼啪聲,彷彿有電流在跳躍。
“墨雷劍。”他低聲說了一句,腳尖一點斷牆,形如鷹撲兔,疾掠而出。
閣主察覺後異,轉應對,卻被墨塵搶了先機。就在他黑牆尚未完全型的瞬間,墨塵已近側,手中墨雷劍毫不猶豫地刺出,直取其右肩。
噗!
劍鋒,雷閃。黑閣閣主悶哼一聲,劇震,右臂當場失去知覺。墨雷劍不僅刺穿了他的肩膀,更有一狂暴雷勁順著傷口炸開,瞬間破壞了周圍經絡。
他踉蹌一步,單膝跪地,權杖歪斜在一旁,一時竟無法站起。
墨塵收劍後退半步,站在陳凡旁,低聲道:“撐住了?”
陳凡著氣,點了點頭,聲音沙啞:“還死不了。”
兩人背靠背站著,目盯前方。黑閣閣主緩緩抬頭,臉上跡未乾,眼神卻愈發狠。他左手撐地,試圖重新站起,可每一次發力,肩頭的雷勁就炸一次,得他不得不暫停。
“你們……真以為這樣就能贏?”他冷笑,聲音沙啞,“我還沒真格。”
話音剛落,他左手猛地拍向地面,黑氣自掌心湧出,迅速在周形一層蠕的黑,如同活般修復著傷勢。可這層黑剛形,就被殘留的雷勁撕裂,修復速度遠不及損傷。
墨塵眯眼看著這一幕,忽然道:“他的邪功需要完整經絡支撐,現在右肩被廢,靈氣迴圈斷了節,恢復不了巔峰狀態。”
陳凡咧了咧,掉角跡:“那就別讓他緩過來。”
他說完,強撐著站起,青冥劍橫在前,劍雖黯淡無,但仍有微弱金芒流轉。他沒有再催龍氣,而是將劍在地上,雙手結印,開始調殘存靈力。
墨塵沒說話,默默站到他側後方,墨雷劍橫握,警惕盯著閣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