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覺上的迫輕了一些。他抬頭看著那枚蓮子，忽然明白——它不是在吸收，是在“認主”。
它等的從來就不只是紫凝，而是他們兩個。
他手，想它一下，手指剛到邊緣，蓮子忽然又是一震，金紋閃得更快，吸力陡增。他剩餘的劫之不控制地往外湧，連帶靈魂空間都開始震盪。
“不行……還沒完。”他咬牙，強行收回手，轉而看向紫凝。
依舊閉著眼，但臉似乎沒那麼慘白了。額頭上的青蓮印記穩定了些，呼吸也比剛才平穩。沒醒，卻像是在夢裡找到了歸。
陳凡鬆了口氣，慢慢靠過去，手將從柱中扶下。的很輕，像是沒了骨頭，一頭長髮垂下來掃在他手臂上，冰涼。
他把抱進懷裡，背對著蓮子坐下，用自己的替擋住外來的霧侵蝕。他能覺到的心跳，微弱但有力，一下一下，著他口。
“沒事了。”他低聲說，“我在。”
話音落下，蓮子芒又是一盛，吸力更強。周圍的霧幾乎被空，只剩下零星幾縷還在掙扎。那些紅線徹底失去了澤，一斷裂，飄落在地，像枯死的藤蔓。
陳凡低頭看懷裡的紫凝，發現角竟然了一下，極輕微地，像是笑了。
他也跟著彎了下角。
可就在這時，他後頸突然一涼。
不是風吹的，也不是陣的反噬，而是一種……被盯上的覺。
他猛地抬頭，目掃向上空。
魔皇不在那兒，他人沒出現，可那氣息還在——黑紅魔氣雖已退去，但殘留的迫仍盤踞在天際，像一張看不見的網，緩緩收。
他知道，對方在等。
等陣耗盡他們的力氣，等蓮子吸飽劫之，等他們最虛弱的時候，一擊斃命。
他沒，也沒出聲，只是把紫凝往懷裡摟得更了些。
蓮子還在吸，芒越來越亮，但他能覺到，它的節奏慢了下來。像是吃飽了，又像是在積蓄力量。
他閉上眼，靈魂空間再度啟推演模式。這一次，他不再試圖破解陣，而是將全部心神集中在蓮子上——它為什麼會？為什麼選在這個時候響應？它到底需要什麼？
答案沒來。
但他知道一件事：只要他還活著，就不能讓這東西落到別人手裡。
他睜開眼，向遠山脊。
天快亮了。
晨從雲層隙裡下來，照在青蓮池水面，映出一片碎銀。池邊的石頭溼漉漉的，沾著和水。他的服早就溼，在上，冷得刺骨。
可他一點都不冷。
心口那地方，還燒著。
他低頭看了眼紫凝，發現睫輕輕抖了一下，像是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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