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人有點忙不過來了,大灘村裡的碼頭要修,這棗花娘娘廟後面還要趕工一個宅子。
大半夜的,累了一天的馬家爺們兒躺在床上,
“媳婦,咱們得生,兒子不夠用啊,你說,這出了山咋這麼多事呢。”
邊的媳婦端來熱水,給男人洗子,這渾汗的,男人辛苦了。
“你放心,這孩子啊,一定能多生,賺了錢咱們就生,生了孩子幹活又能掙錢,咱們馬家啊,一定會發家的。”
夜深了,馬家人的心是熱乎的,這床上....被窩裡也是熱乎的。
石頭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一個小小的大灘村的村長,自己花點子錢,就能換了,再說了,以前劉清江不也是村長?
這劉東山最多能算一個代理村長就行。
家裡一個讀書人都沒有的劉東山,怎麼能和舉人老爺相比?
那肯定要念過書的劉寶兒接替他阿爺做村長啊。
石頭帶著劉寶兒到渡口府的知府老爺那裡,嗑了頭,好好的認了一個臉,等自己和穀子去京城了,人往來,四季節禮就是劉寶兒的了。
鐵打的府流水的,只要衙門弄對了,那個都一樣,跪下磕頭,給錢哈腰就是。
回村子要準備的東西不外乎是一些農作,砌房的鐵工,渡口府的比青山縣多,而且便宜。
寶兒整天天一亮就要起來,先和晨曦把豆腐坊裡的事做了,再去作坊裡面盯著需要加工的東西,一刻都不能鬆懈。
陳倒是聽了吉祥的話,每日里都燉個湯送過來......
能不送嗎?陳現在腦子裡想著劉寶兒,心裡都是甜的。
早知道劉寶兒是這種面黑毒,心的男子,自己何苦去京城那骨子罪?
兩百兩聘禮,和晨曦,吉祥是一樣的聘禮啊!
陳賣布頭子的腰都得直直的,以後就果兒嬸嬸了,自己長了一個輩分。
那麼自己的爹,還是爹嗎?陳大哥?畢竟寶兒就是陳大哥的唄。
陳搖搖頭,不去想這些沒用的東西了,真是吃飽了撐的!
“賣布頭子啊,賣了這趟渡口府就沒了,要換地方啦!”
可不是要換地方了唄,以後,自己就是村長媳婦了,男人,做了。
寶兒蹲在院門口,正在用勺子舀著夫人陳燉的豬腳,說了,自己跑來跑去的,就要多吃豬腳,腳才有力氣。
口味一般,但是這嘛,只要你鹽放了,怎麼也難吃不到哪裡去。
吃著吃著,覺得做飯也過得去,口味不要太挑剔,這分量是真的很足,劉寶兒吃的很滿意。
上次和陳提了一,說要買個會做飯的,被陳一口拒絕了,家裡有下人了,不肯買。
說等嫚嫚和好好病全好的後,就把大花送到龔夫人家裡學做飯,不能浪費了,不會做就學,要不然,就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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