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氣得七竅生煙:“楊夏月!你一定要我把話說清楚了嗎?你就不怕丟臉嗎?”
楊夏月道:“洗耳恭聽,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說出來什麼。”
“你和趙庭的事,現在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了吧?”陸老爺提起趙庭的時候,咬著牙,恨意極深。
楊夏月瞥了陸老爺一眼:“我和趙庭沒什麼關係。”
“不管你怎麼說,總之,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你已經不是我們陸府的兒媳婦了!”陸老爺面漲紅,擲地有聲地說著。
說完,陸老爺就氣洶洶地道:“我們走!”
楊夏月低頭,把落在地上的休書碾碎。
這陸府……往後和沒半點干係,但是這休書,必須得換和離文書!
憑什麼,要這些人空口白牙,一張就把屎盆子扣上了?
申老夫人也是氣不打一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接著申老夫人就把目落在楊夏月的上:“你打算怎麼辦?”
楊夏月輕笑了一下:“就按照剛才和祖母說的辦呀!”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陸府!”申老夫人眯著眼睛。
陸老爺離開之後,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趙家一次。
他見了趙庭,神沉難看:“現在你滿意了吧?”
趙庭拱手道:“多謝陸老爺全!”
陸老爺沉著臉:“趙庭,你今日這樣欺辱我們陸府,往後我……”
話還沒說完,羅氏就拉了陸老爺的袖子一下:“老爺,不可以意氣用事。”
陸老爺強火氣,留下一句:“以後這楊夏月和我們陸府沒關係了,你的事也不要再麻煩到我們的上!”
陸老爺和羅氏兩個人,當初可是打定了主意,用陸府夫人這個名分困住楊夏月一輩子的。
怎麼會輕易地改變主意?就順著趙庭的意思,把楊夏月給休了?
這件事當然沒這麼簡單。
這還得從前兩日的時候,從京都飛鴿過來的一封書信說起。
信裡面的容倒也不復雜,是從陸府本家送來的。
這柳安縣的陸府,之所以可以過上這樣的日子,完全都是依賴著京中陸府本家大族的照應。
他們這陸府,也只是小小的一個分支。
這陸府本家開口說話,讓他們順著趙庭的意思來,他心中不願,但也不得不同意這件事!
陸老爺始終想不通,趙庭一個窮舉子,還沒去京中呢,怎麼就和陸府本家搭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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