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看著前面走的昂首闊步的蕭霆嶼,加快了腳步,“事就先這樣了?”
蕭霆嶼手輕輕了林歲安臉上的汙,“糊的滿臉都是,髒死了。”
林歲安渾不在意的拿袖子了臉,“先別管我臉,接下來怎麼辦?”
蕭霆嶼放下手,見四周沒什麼人,邊走邊說,“你說這件事誰的嫌疑最大?”
林歲安沉思了片刻,“太子和三皇子都有嫌疑,太子毫髮無傷,三皇子看樣子傷的不輕。”
蕭霆嶼冷笑了一聲,“今日如果不是我們來的及時,你說會是什麼後果?”
林歲安想了想,今日的形確實危急,如果不是他們來的早,第一個死的怕是嚴大人,而嚴大人那時穿的可是太子的裳,所以這些人的目標是太子。
那如果太子死了,那整個朝野必定會大震盪,又在這些黑人上搜出了蕭霆嶼的令牌,那彼時都不需要找什麼理由,蕭霆嶼不死那軍權也得收回去。
太子死了,蕭霆嶼軍權沒了,益者是誰?
怕是三皇子。
“你懷疑三皇子?”
蕭霆嶼沒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當時我和那黑人纏鬥,拿劍刺傷了黑人的腹部,就這麼巧,等我追到宴會廳,就看到三皇子倒在泊中,正好也是腹部了傷,等我追出去的時候,別說黑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可宴會廳中確實有打鬥的痕跡,那三皇子的太監也確實死了,如果真的是三皇子,那也太過心狠手辣,還有那最重要的黑去了哪裡?”
林歲安歪著頭思考。
蕭霆嶼了懶腰,“先不管了,累了這麼兩天,先去睡一覺再說。”
“你還能睡的早,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
林歲安確實是替蕭霆嶼擔心了,這勾結倭寇,謀殺皇子,那可是死罪,如果洗不清罪名,蕭霆嶼怕是腦袋要搬家,就算有太后和皇上保著,死罪可免,那活罪可難逃呀。
“只不過是一枚私令,暫且還判不了我的死罪,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有更清晰的頭腦理清這中間的事。走吧,別想這麼多了,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林歲安算是服了蕭霆嶼,不管什麼時候這心態確實好。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林歲安也不想跟著瞎心了,這些天也確實累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蕭霆嶼的院子走去。
蕭霆嶼看著一男裝的林歲安,想了想道,“男裝是不是行事方便多了,你想不想第一時間知道後續的結果,要不你這男裝就先別了,跟在我邊,有什麼事你也能第一時間知道,說不定你現在的什麼到時候還能幫我洗罪名呢。”
林歲安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的男裝,男裝行事確實方便了許多,像今晚的事,沒一個子在場,而著男裝就能明正大的站在那些男人中間,第一時間知道這些部的訊息。
“也行,說不定我還能幫你一把。”
“既然如此,你也不能回你自己的院子了,作為我的侍衛,自然是要時時刻刻和我待在一起。”
林歲安想了想覺得也對,兩人一起進了蕭霆嶼的院子。
蕭霆嶼雖然是去遊了湖,但院子還是照常有人照看著的,這會兒知道蕭霆嶼回來,立馬就有人燒熱水的燒熱水,做吃食的做吃食。
“你先去將上清洗乾淨,再出來吃點東西去睡一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