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黃、鐵頭它們來說這不是獵。
這是死神!
奔跑中棕熊頭猛地一轉,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波。
不是恐懼,是被冒犯的惱怒。它的右掌一揮,快得看不清軌跡。
大黃堪堪避開,那一掌著它的脊背掠過,帶起的風聲像一把鈍刀劃過布。大黃落地時打了個滾,翻又站了起來,沒有退後半步。
鐵頭趁這個機會咬住了棕熊的後。
那一口咬得又狠又準,正中小腱的位置。
鐵頭的咬合力陳軍是知道的,它能一口咬斷年野狼的骨。
但棕熊的皮太厚了。
鐵頭的牙嵌進了那層乾裂的皮,卻沒能傷到。
棕熊猛地一甩後,鐵頭整個被甩了起來,像一塊破布一樣飛出去兩米遠,重重摔在雪地上。
它悶哼了一聲,爬起來,裡叼著一塊灰褐的熊皮和一撮打了結的熊。
另外兩條狗趁機撲向了棕熊的正面。
一左一右,配合得天無。
左邊的狗咬向棕熊的咽,右邊的狗撲向它的面部。
“小心!”
這就是小狗的經驗不足,兇猛有餘,但面對棕熊撲咬脖頸,那是取死之道。
果然棕熊它整個突然直立起來。
兩條小狗原本直奔棕熊脖頸,這一下,堪堪能夠到棕熊的腹,而那裡等著它們的是棕熊巨大地熊掌。
這一刻,陳軍才真正看清這棕熊有多大,比之前山裡見過的黑熊居然高出半米開外,骨架也是大了一圈。
即便瘦得皮包骨頭,這頭棕熊直立起來也超過了兩米。那雙短小的前臂展開時,像兩裹著皮的鐵柱。
它右掌抬起拍向左邊,在陳軍看來這一掌不是揮,是砸!
要是拍實,小狗不是死就是重傷。陳軍左手三稜軍刺手而出,避過小狗的路線,直奔棕熊口脖頸而去。
“噗~!”
三稜軍刺刺破熊皮,釘在棕熊前骨頭上,沒有刺進去,鬆散的皮抖下,三稜軍刺掉落。
疼痛間棕熊右掌稍稍遲緩,沒有拍在小狗上,不過爪尖卻是劃過小狗後。
小狗發出一聲慘,撲出兩米外的雪地裡,後已經皮破開,大口流。
另一條狗咬住了熊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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