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林芸兒眼中閃過一心有餘悸的恐懼,回憶道:
“那日灌頂結束不久,我正在靜室中嘗試穩固驟然暴漲的法力,心神本就有些不穩。”
“王碧彤...就是那賤人,藉口奉茶,送來一盞靈。”
“我並未多想,飲下之後,初時只覺得靈臺略有昏沉,以為是灌頂後症。”
“誰知不過片刻,便覺神魂如同被無數細針攢刺,劇痛難當,眼前發黑,連法力都難以凝聚...”
“幸而仙姑當時正巧以神識掃過靜室,察覺異常,及時趕來。”
“以門中珍藏的一株‘清心玉蓮’穩住我即將潰散的神魂,又以秘法護住我心脈...”
“後來又急請來了藥王宗的一位解毒聖手,暫時制了毒蔓延...否則,本撐不到郎君你來...”
的話語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掩飾的後怕。
許長生聽得面冰冷,眼中寒意更甚。
消魂散,專攻神魂,歹毒無比,絕非王碧彤一個築基弟子能輕易弄到,背後必然還有黑手。
趙元明雖死,但此事給許長生敲響了警鐘。
即便是在看似安全的元嬰宗門部,也絕非鐵板一塊,人心險惡,防不勝防。
待林芸兒緒稍平,許長生便開始著手幫助真正掌握這驟然提升至金丹巔峰的修為。
灌頂而來的法力,如同無之木,無源之水。
雖然磅礴,卻不夠凝練圓融,運用起來滯明顯。
更因神魂曾遭重創,如今雖已穩固,卻比同階修士要虛弱一些,對龐大法力的掌控也顯得力不從心。
許長生不僅將自己手中剩下的、對壯大神識有奇效的強化版增元丹分了部分給。
更決定採取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實戰磨礪!
“閉門苦修,難以真正掌控力量。唯有在生死搏殺中,方能最快悉自,激發潛能。”
許長生對林芸兒說道。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雷鳴島附近的深海區域,時常能看到兩道影出沒。
許長生不再僅僅是自己獵殺妖。
而是變了一個嚴苛的“導師”,帶著林芸兒,尋找各種實力相當或稍強的海作為對手。
他們或是在暗礁叢中,圍獵一群兇悍的“鐵齒箭魚”。
教導如何利用水流地形,施展大範圍的水箭,進行準的群打擊。
或是在深海峽谷邊緣,伏擊一頭皮糙厚的“巖甲巨蟹”。
讓練習如何以點破面,尋找弱點,集中法力攻其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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