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可查到了你跟容妃的關係?”
說到容妃,顧景麟頓時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直直對江婉月跟蕭珩川兩人行了一個大禮。
“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有想到,我還能夠見到自己親生的孃親。
而且我跟容妃已經見過面了,就見了那一面,我就覺得跟我之間好像就有某種脈相連的關係。
當年的事我也查清楚了。”
“那你是如何打算的?”
看江婉月如此迫不及待,顧景麟的視線落在江婉月上。
“我自詡我自己聰明絕頂,可是我怎麼有種我自己被你算計了的覺呢?”
江婉月故作懵懂。
“開什麼玩笑,我算計你什麼?不過你別告訴我,你對皇位不興趣?”
顧景麟嘆了口氣。
“說實話,比起當皇帝,我對做生意反倒是更興趣。
可如今顧家這種況,我也沒得選。
如果我不坐上那至高的位置,我們整個顧家只怕都會被牽連,而且死狀悽慘。”
“你倒是個通人。”
“過獎過獎。”
而另外一邊回到府的沈墨謹直接被氣瘋了,被傳召過來的太醫,幫他理上被馬蜂蟄疼的地方。
他更是疼得鬼哭狼嚎。
終於將上被馬蜂蟄的地方都理完,沈墨謹已經去了半條命。
他立馬召集他手下問今天的況。
“可曾查到今天是何人所為?”
手下巍巍撲通一聲跪下,“殿......殿下下,那......馬蜂來的太過於蹊蹺,我......我們確實沒有查到原因,而且那馬蜂竟然還自己組的字,這就更讓人匪夷所思,還未曾查到......”
沈墨謹氣得砸了邊所有能砸的東西。
“廢,你們都是廢,連這點事都查不出來,養著你們何用?殺了,都給我拖下去,全部都殺了。”
沈墨謹大發雷霆,今天這事真是讓他面子裡子都丟了個乾淨。
一旁立在原地的黑人在沈墨謹發完脾氣之後,這才上前。
“殿下,何必在乎旁人的言語,那些本就是空來風,您不必放在心上,只要您將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拿下。
旁人可還敢胡言語,要真的有人還敢嚼舌,直接全部都打殺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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