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霸業之這個錢鏐不一般》第372章 契丹噩夢(1)

作者:愛修仙的大魔王·6個月前

耶律阿保機的心在滴,但他強行將那寒意與方才目睹的慘狀了下去。他將那些喪膽的七部潰兵收攏,安置在本部主力之後。他擔心將這些士氣已沮的部隊放在前面,一旦再次衝鋒挫,會反過來沖垮自己寶貴的迭剌部銳陣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剛才遠眺戰場的細節,試圖從中找到一勝機。“錢鏐的弓弩確實犀利,”他對環繞邊的將領們,更像是對自己分析道,“但主要針對的是無甲或輕甲的目標。我觀察許久,其弩箭雖猛,卻並非無法抵擋。我迭剌部兒郎,人馬皆披鎖甲、皮甲,且還配有圓盾護。一旦全軍衝鋒,速度提起,他們最多來得及進行兩到三!”

他越說,眼神中的僥倖之火越是燃燒起來,幾乎要驅散之前的霾。“就算付出三四十千人的代價,只要能衝進他們的步卒大陣!一旦近,我契丹鐵騎居高臨下,馬刀揮舞,便可如熱刀切牛油般,將其陣型撕裂、攪碎!屆時,勝利依舊屬於我們!” 這念頭如同救命稻草,讓他重新攥了拳頭。巨大的風險背後,是同樣巨大的——若能在此擊潰錢鏐主力,那麼之前的一切損失都將是值得的。

“嗚——嗚嗚——”

低沉而雄渾的牛角號聲再次響徹契丹大營,但這一次,其中蘊含的意味截然不同。不再是試探,而是決死的衝鋒!

耶律阿保機親自披掛上陣,居於中軍。以三萬迭剌部核心銳為箭頭,後面跟著重新整頓、作為第二波衝擊力量的兩萬七部聯軍,五萬契丹最銳的鐵騎,如同上全部賭注的狂徒,開始了決死的衝擊!

戰馬奔騰的速度從一開始就提升到了極致,騎士們俯低子,將小圓盾護在頭側和前,眼睛死死盯住遠方那面招展的“錢”字王旗,口中發出野般的嚎。鐵蹄踏地,聲如滾雷,整個涿州平原似乎都在這一往無前的衝鋒下抖!

錢鏐立於樓之上,冷靜地注視著那遮天蔽日而來的騎兵洪流。他看到了契丹人裝備的明顯提升,看到了他們試圖以速度和防護抵消弓弩傷害的決心。

“強弓!勁弩!覆蓋擊!”命令依舊下達。

吳軍陣中,箭矢再次如同飛蝗般掠空而起,帶著死亡的氣息落衝鋒的契丹騎兵叢集。

“噗噗噗……”

箭矢命中盾牌、甲冑的聲音集如雨打芭蕉。確實如阿保機所料,配備了圓盾和更好甲冑的契丹銳,在衝鋒狀態下的生存能力大大增強。除非被中面門、脖頸等無防護要害,或是坐騎被倒,否則很多騎士即便中數箭,依舊能咬著牙趴在馬背上,隨著洪流繼續前衝!傷亡依然存在,每一刻都有人馬倒地,但整的衝鋒勢頭,並未被完全遏制!

吳軍弓弩手的殺傷效率,眼可見地下降了。

眼見敵軍前鋒已然近陣前百步之,那猙獰的面孔、揮舞的彎刀都清晰可見,錢鏐臉上卻不見毫慌

“弓弩手後撤!”

“大盾在前,重步頂住!”

“兩翼向前,變陣——偃月!”

一連串命令清晰、迅速地傳達下去。久經訓練的吳軍展現出極高的戰素養。弓弩手迅速從預留的通道退向陣後。最前排的刀盾手發出怒吼,將全力量頂在盾牌之後。披重甲,手持長柄戰斧、重戟的鐵林軍重步兵如同移的鐵塔,填補了盾牌之間的隙,構了更為堅實的撞擊防線。

與此同時,整個前沿陣線開始向後彎曲,兩翼的部隊則適時前出,使得整個迎敵正面形了一個優的、向凹陷的弧形——經典的“偃月陣”,旨在最大限度地延長接敵正面,並從側翼削弱敵軍衝鋒的能。

“轟——!”

鋼鐵與的洪流,終於狠狠撞在了一起!

第一排的吳軍盾兵如同被狂風摧折的稻草,連人帶盾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向後飛起,筋斷骨折者不知凡幾。契丹騎兵憑藉速度和重量,生生撞開了這第一道防線!

但迎接他們的,是第二線、第三線如同森林般集刺出的長槍大槊!鋒利的槊尖輕易地刺穿戰馬的膛,挑飛騎士的。重甲步兵揮舞著戰斧重戟,專砍馬,沉重的兵落下,便是連人帶馬翻滾在地。衝陣中的契丹騎兵,瞬間陷了槍林槊雨的死亡沼澤,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吳軍士卒以嚴的配合和之軀,死死抵住了這波狂猛的衝擊,將契丹騎兵的速度生生拖慢、阻滯下來。

然而,契丹兵實在太多,衝擊也實在太過猛烈。在付出了慘重傷亡後,阿保機親率的主力,如同楔子般,終於深深鑿了吳軍的陣型。他們順著吳軍故意示弱形的“凹陷”部,拼死向前突擊,目標直指那看似近在咫尺的中軍大纛!只要殺了錢鏐,一切就都結束了!

“錢鏐就在前面!殺啊!”阿保機渾,狀若瘋魔,親自揮刀劈砍,激勵著部下向前。契丹騎兵也看到了希,發出瘋狂的吶喊,不顧兩側刺來的長槍,拼命打馬向前衝。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錢鏐辛苦數年,耗費無數心準備,一直忍未發的終極殺招,終於亮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車弩——上前!”

隨著中軍令旗揮,以及傳令兵聲嘶力竭的吶喊,吳軍陣型後方,那一直被厚重布幔遮蓋、或是偽裝普通輜重車的龐然大,終於出了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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