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之前說周深一旦強行撤針,黑虎的右手便會廢掉,這並不是秦軒在危言聳聽。
而是因為周深本沒有真氣,一旦強行撤針,便會直接刺激到黑虎戶口的淤,一旦讓其逆流,堵塞經脈,那麼黑虎的右手和廢掉的沒什麼區別。
通脈針在施針的過程之中需要用真氣加以輔助,這便是秦軒敢撤針的原因所在。
而當五枚銀針刺黑虎手背上的五個位之後,原本疼痛難忍,哀嚎不斷的黑虎卻是突然覺到手背突然有一暖流緩緩流淌於手背上的經脈之中。
溫熱瞬間平了之前的痠痛,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黑虎神一怔,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嚎,反而是一雙虎目直勾勾地盯著秦軒。
“覺如何?”距離這麼近,秦軒自然能夠察覺到黑虎的異樣,其角一勾,臉上多了些許笑意。
“覺……很爽!”
秦軒的突然發問,倒是讓黑虎微微一愣,不過隨即其便直接說出了心的。
的確很爽!
十年了,痛消失,黑虎一時之間竟然有種熱淚盈眶的覺。
黑虎的回答讓候在一旁的王海和開車小弟臉一鬆,兩人看向秦軒的目越發尊敬起來。
誰能想到,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能有如此高超的醫。
這簡直就是神醫在世!
腦海中浮現神醫二字,王海兩人卻是鬼使神差地看向了一旁的周深。
頓時,一抹怪異的表浮現在兩人臉上。
那是戲謔!
周深自然察覺到了王海兩人意味深長的目,不過都是半截子進了黃土的人了,周深自然懶得計較這些東西。
此刻他最想做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拜秦軒為師!他要想敗秦軒為師,跟著秦軒學習醫。
從秦軒可以施展通脈針開始,周深心就已經被深深折服了。其他的臉面形象之類的東西早就被他拋在了腦後,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拜師!
目看著秦軒,周深在心中已經暗暗做了一個決定。
“正常反應!”見到黑虎咧著,一臉舒爽,秦軒微微點頭,隨後再次拿起一枚銀針,往黑虎食指指尖扎了一個小。
而就在秦軒將紮在黑虎的指尖的銀針撤出之際,一團暗黑的便瞬間順著針流淌出來。
這一幕自然看呆了王海等人。
即使對醫一竅不通的他們也知道,伴宿著這淤流出,也就意味著黑虎的暗傷被解決了。
這讓王海與開車小弟對秦軒越發尊敬起來。
至於黑虎本人 ,此刻其整張臉早已經被激充斥。
要不是因為手背上的銀針還沒有撤出,可能其早就已經激得手舞足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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