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借一間手室,秦先生你這見外了。”程道明當即揮揮手,讓人安排去了。
可他有些好奇,秦軒要做什麼手?
“秦先生,你這朋友,什麼病?”
鐵南生怕秦軒說什麼攝護腺的問題,他當即搶先說道:“做個腦科手,腦科,沒有其他的。”
說著,鐵南還對著秦軒不斷的眨眼睛。
秦軒頓時會意,這鐵南是擔心自己不行的事被他說出去。
他笑了笑,拍拍鐵南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轉頭對著程道明說道:“就一個小手,很快就搞定了。”
“只是我擔心傷口染,所以想找個手室。”
說完,他便是要帶著鐵南去手室,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青年卻是面不善的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竟然說腦科手是一個小手,我直接懷疑你是不是一個醫生?”
“所謂的腦科手,都是需要妙的儀,小心謹慎的作,畢竟腦部管和神經最為集和複雜,出一點岔子,都可能害了病人。”
秦軒有些詫異,這只是隨口一句話,說者無心而已,這青年怎麼那麼較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杆?
“你說得對,我收回剛才說的話。”這倒是沒必要過多的計較,秦軒說完,便是繞開了這青年,轉離開。
可青年卻是有些不依不饒的覺,他追了過來,再次擋在了秦軒的面前。
“我剛才聽到你說自己要去做腦科手,沒錯吧?”
“嗯,是的。”秦軒點點頭,“有什麼事嗎?”
“你沒看到你們仁心醫院掛了什麼橫幅嗎,我師父黃天心黃博士來你們醫院,你竟然還當著他的面做手,你不覺得這是在班門弄斧嗎?”
聽完青年的話,秦軒笑了,回道:“他來他的,我做我的手,這其中有什麼必然的關係?”
青年卻是忽然出了一副明悟的表,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看你是想借此機會,引起我師父的注意力吧?”
“誰都知道整個江南市,只有我師父能夠擔得起腦科權威這個榮譽,你在他面前做腦科手,肯定別有用心!”
青年說完直接轉頭看向了鐵南,他之前已經聽秦軒說過了,要做手的就是這個大頭。
他當即起了膛,帶著一副盛氣凌人的語氣說道:“不用把希寄託在你這個朋友上了,我師父才是權威,你要是求求......”
啪!
鐵南出手了,一掌便是把這青年摁到了地上。
“嘰嘰歪歪的,耽誤勞資時間,老秦你這脾氣也真是好。”說完他直接從這青年上了過去,走向醫院裡邊。
秦軒自然也跟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寶馬停在了醫院門口,青年當即站起,朝著那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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