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當即也是朝著秦軒施針的位置看去,而秦軒施針的位置,卻正是膻中,這白臨之前的確在這裡施針過。
隨即,眾人便是大聲議論了起來。
“真是好可恥,之前小白醫生已經演示過很多次,他這不是照葫蘆畫瓢嗎?”
“我就說了,這小子哪裡來醫能夠緩解病人的症狀,原來是照抄別人的治療方法嗎,這簡直卑鄙無恥!”
“這種人,就是醫學界的敗類,還好他現在是個實習醫生,我覺得永遠不要給他轉正的機會,對吧?”
泥菩薩還有三分脾氣,這白臨幾次顛倒是非,這人才做無恥,可現在,眾人都站在他的那一邊。
他看了看病人的況,站起,說道:“既然你說這是我照抄你的治療方法,那很好,現在你繼續手治療這個病人吧。”
白臨聽到這話,當即就準備手。
畢竟之前他在眾人面前失言,還是讓很多人都有些不相信他了。
這個時候,如果能夠把這個病人給救回來,那也是一個證明他自己的機會,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病人的況,雖然呼吸方面還是沒有緩和多,生命也還在危險的邊緣上徘徊。
可畢竟已經沒有那麼危險了,他應該可以把這個人給救回來。
他拿起銀針,想了想,他現在最為主要的是讓這個病人清醒過來。
可就在他要手的時候,秦軒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如果你對著這個位施針,只會讓病人的況更加嚴重,另外,你認不準,再好好看看。”
秦軒是想打臉這個白臨,但是他也不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這不對的地方,就是應該指出來才對。
白臨聽到這話,臉卻是直接沉了下來。
多麼悉的話,多麼悉的場景,也還是一樣的哮病人。
秦軒已經用同樣淡然的語氣指點了他兩次了,可秦軒的話,在他耳朵裡,卻是一種嘲諷。
彷彿在嘲諷著他的無能。
“我治療病人得到你說話,實習醫生還是一邊看著去吧。”白臨當即一陣刺了下去。
隨著他的作,秦軒的嘆息聲也響了起來,他手一抖,手上力道到了幾分,這一針扎的只剩下了一個針尾在外面。
下一秒,病人悶哼了一聲,一小鮮飈了出來。
這圍觀在周圍的人可都是醫生,和之前的圍觀群眾可不一樣。
他這一齣錯,眾人可都是看在了眼裡,隨即便是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怎麼回事,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就開始出錯了,這認出錯,可是針灸大忌諱。”
“不行呀,這小白醫生該不是張吧,作為醫生,心態也很是重要,不對嗎?”
就在這個時候,秦軒上前一把推開了白臨,冷聲道:“誰照抄了別人的針灸法,你自己心裡面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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