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雖然不大,但是以他的眼力來說,這裡面的玉石,價值至五個億,這還是他估量了。
如果這裡面的玉石都讓他來雕刻,他的道紋水平,絕對會飛漲一個大層次。
“小子,看呆了吧,我告訴你,我跟著師父,什麼樣貴重的玉石沒見過,價值十幾億的石王你沒見過吧?”
“臉盆大小的老坑玻璃種沒見過吧,土包子一個,還雕刻大師呢?”
那青年又是湊上前來,嘲諷了秦軒兩句。
周鑫當即眉頭一皺,說道:“張武,我給你師父面子,但是這是我的妹夫,你要是再出言不遜,我就把你趕出去了!”
眼見周鑫都幫忙說話了,秦軒也就不說什麼了,轉走到了茶臺旁邊,坐了下來。
不過他倒是詫異那妹夫兩個字,不過想來,應該是凌若晴又把他當做擋箭牌了吧。
做的擋箭牌,他倒是不拒絕,所以也就不解釋什麼了。
張武見狀,又是不滿了。
“就算是你妹夫,那又怎樣,他有什麼資格,敢坐在我師父的旁邊?”
秦軒眉頭一皺,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令他有些不爽了。
他自問好像沒有招惹過這師徒兩人吧,這兩人一直都在針對他,還真沒有意思。
沒等周鑫說話,他便是淡淡地回道:“椅子不就是用來坐人的,還需要什麼資格嗎?”
“還是說,你跟在你師父邊,站習慣了,沒有坐下來的資格,心裡不平衡,便是喜歡質問別人為什麼可以坐下來。”
這話一齣,張武的臉當即沉了下來。
張晶眯著眼睛看了秦軒一眼,攔住了要發火的張武,隨即他便是抬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周鑫,直接跟你說了吧,我早已封刀,如若不是必要的時候,我不會出手雕刻。”
“但是我的這個徒弟,已經得到了我九分本事的真傳,差的那一分,也只需要一定時間的沉澱就行。”
“你可以去問問,這個行當裡,手藝能超過他的,絕對不超過一個掌之數,你對他不客氣,他可是會不幫你雕刻了。”
周鑫目一凝,沒想張晶竟然跟他玩這一套,自己不出手,讓徒弟出手?
張武也頓時得意洋洋的拿出了一塊玉佛,丟在了周鑫面前說道:“這便是我雕刻的玉佛,用料乃是冰種翡翠。”
“一百萬的原料,在我的手藝下,你覺得能賣出多錢?”
周鑫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玉佛,有些震驚的說道:“這玉佛,如果放到市面上,應該能賣出五百萬,甚至更高。”
這話一齣,張武更加得意了起來,他滿臉戲謔的看向周鑫,彷彿在說,你是要求我出手雕刻的,可不要繼續得罪我了。
就在這個時候,凌若晴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我當多麼厲害,秦軒也隨手刻了一個玉佛,同樣一百萬的原料。”
“可楊傲卻說過,那玉佛要是拿出賣,價值上千萬,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