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山也是立馬腆著臉湊上去,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田啟宇。
田啟宇坐下後,打量了秦軒一番恍然大悟:“是個武者,難怪能夠抵抗我的蜈蚣那麼久,不過現在的你,也是渾麻痺,不能彈了吧?”
秦軒緩緩坐直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是你在清雪上放的蠱蟲了,沒錯吧?”
“是我,又如何?”田啟宇冷笑,“你這樣強大的武者,如果直接殺了,倒是有些可惜,我可以把你的拿來煉製蠱蟲。”
“正好,你們所有人都到場了,我正好可以一網打盡了。”秦軒手,指了指田啟宇和林木山。
林木山卻是出了嘲弄的笑容,不屑的看了一眼秦軒:“田大師說了,你渾麻痺了,能抬起手來,應該也很是費勁兒吧?”
“就你這幅模樣,還想要收拾我們,簡直可笑。”
隨即,田啟宇便拿出了一隻小小的笛子:“你其實已經很不錯了,能夠抵抗那麼久,所以我也得上點道了。”
“如果像是林木山這樣的廢,蜈蚣才爬進去,我便已經能控制他的了。”
“這笛聲吹起的時候,你將到鑽心的疼痛,不過不用擔心,你是不出來的,因為我不喜歡吵鬧!”
秦軒重新靠了下去,隨即出手,對著田啟宇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請吹的好聽一些。”
田啟宇的臉當即就沉了下去,吹的好聽一些,還當他是賣藝的了?
他當即站起,笑道:“放心,對別人來說好聽,對你來說,這是催命的音符。”
“要怪,只怪你不識抬舉,為了一個人,破壞了我的計劃!”
話音落下,悠揚的笛聲便緩緩響了起來,田啟宇一邊吹,一邊用譏諷的眼神看向了秦軒。
只見笛聲才剛剛奏響,秦軒的臉上便蒙上了一層青紫,顯然也是已經中毒了。
林木山見狀,頓時笑著道:“從容淡定的表果然是裝出來的,田大師果然好手段,這就讓這個秦軒無計可施了?”
“田大師,這秦軒手裡可是有許多好的藥方,價值不可估量,讓他寫出來,一定要讓他寫出來!”
田啟宇也是緩緩點頭,可他看著秦軒,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為什麼,秦軒會依舊不到他的控制?
一分鐘,秦軒坐著不。
十分鐘,秦軒依舊坐著不。
“清雪,一曲聽完,你可還想聽其他的?”秦軒語氣平靜,彷彿真是就是聽了一段小曲而已。
啪!
田啟宇掰斷了自己手中的笛子,一把將其摔到了地:“你竟然敢耍我!”
秦軒站起,活了一番,隨即他臉上的青紫,也是以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去。
“你還不傻,我放走林木山的時候,就知道你會送上門來。”
秦軒說完,那三隻蜈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玩蟲,你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