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給你一條活命的機會,你可要把握了。”
周圍的世家家主都開始害怕這個趙千群,他們本不想看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更不希萬一要是自己捲其中那可是就一命嗚呼了。
“秦軒,趕磕啊!想什麼呢。”
“就算你這武功就算再高,打到了趙奕和聞老,這也並不能說明你就能打過這個老祖啊。”
吳家和沈家都在變著法子的勸說秦軒,好讓這個事趕結束,他們也好趕快離開這裡。
趙奕看著秦軒居然還是一副無為所的樣子,諷刺道:“都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認輸呢?我看你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秦軒你這樣撐面子,會撐死的。”
秦軒慢條斯理的抖了抖剛才服上沾到的灰塵,“你們趙家,簡直就是武陵的恥辱!”
“你!你瞎說什麼呢,老祖在這裡站著呢,我看你才是江南的恥辱吧!”
秦軒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你們因為打不過我,居然出正在閉關的老祖,害的他三十年的修行化為烏有,現在放出來跟你們一起死,真是大大的不孝啊!”
秦軒直指在場的所有趙家人,“你們這一群不孝子,又該當何罪呢!”
趙千群目空一切,一個飛越出大堂,飛去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一強而有力的劍氣所刮傷,一計烏金劍氣勢磅礴的衝在秦軒。
秦軒看到此招並非尋常招數,展開了防護罩,想到擋住趙千群的攻勢。
“道紋玉佩?秦軒,我當初在玩道紋玉佩時,估計連你爸媽都沒有剛出生吧。”
趙千群一擊奔雷斬,烏金劍劈下之際,天空的烏雲閃過一片驚雷。
趙千群的奔雷斬如同怒狼狂濤,一劍劈在秦軒的防護罩上,瞬間劍氣在防護罩四周炸起,秦軒本來不及反應這排山倒海、勢若奔雷的奔雷斬。
一陣炸聲響起,趙千群收劍後一個飛,飛回了太師椅,安然自若的喝著僕人倒的茶。
“這茶,淡了,重新泡一壺。”
就在眾人想知道秦軒怎麼樣時,秦軒突然扶著旁邊的柱子,一口鮮吐了出來。
“噗!”
“秦軒!”
林清雪焦急的跑上去看秦軒的傷勢,林清雪眼裡全是殫竭慮,從來都沒有見過秦軒在戰鬥中過這麼重的傷。
“秦軒,你要是一開始就答應了磕頭的條件就不用吃這麼多苦了,你說說你這是何必呢。”趙奕見秦軒表痛苦的樣子喜笑開,甚至有點忘乎所以,“這下你吃倒虧了吧,知道我們趙家不好惹了吧。”
秦軒緩過神來角溢位一不甘,咬牙切齒的反問:“這不過就是一招,老祖剛剛出關,你又有多真氣能夠放出三招來?”
秦軒這一語中的趙千群的弱點,而關於這個弱點趙奕是心知肚明的。
“秦軒你好大的口氣,難不你還要接住老祖的三招劍法嗎?”
秦軒冷笑,“莫非你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