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才說老爺沒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住秦軒的不是旁人,正是杜夫人。
杜文彬和杜勳見杜夫人居然這個時候了還在相信秦軒的鬼話簡直瘋了。
“媽,你在說什麼呢,你怎麼能夠相信秦軒的鬼話呢。”
“嫂子,我知道大哥走了你很難過,可是你也不能相信這麼一個無名小輩的話啊。”
杜夫人冷笑道:“人家武陵第一也算是無名小輩嗎?你們做事到底有沒有用腦子啊!”
杜夫人似乎在很早以前就聽說過江南有一個醫院的首席專家非常厲害,擅長針灸,不過中醫這一行往往都是年紀越大資歷越深,這秦軒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照理來說本就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針灸技法,自然也不會是哪個醫生。
“秦軒,你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老爺真的沒有死?”
但凡現在有一線生機可以救活老爺,杜夫人都會竭盡所能的去實現,或者說的更準確一點,只要杜月笙能活過來,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秦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杜家主還沒有死,他不過是進到了一假死的狀態而已。”
杜文彬譏諷著秦軒,“假死?你當我父親是在冬眠嗎?什麼狗屁醫都不懂,在這裡說話!”
秦軒盯著杜文彬不冷不熱的說道:“那我不懂你懂?你有中醫執照嗎?”
被秦軒懟的啞口無言的杜文彬氣的說不出來話,“你!”
那個頓教授此時輕蔑的一笑:“那他不懂,我懂吧,你這個假死基本上不可能在人的上實現,秦軒你的中醫執照怕是要重考了,或者說你們華夏的醫本就是這麼荒唐。”
秦軒手上的三個銀針突然“噌噌噌”的紮在了教授的一個助理上,助理當場昏厥,倒地不起。
頓教授連忙上去檢視,“朱利安!朱利安你怎麼了!秦軒!你把我的助理怎麼了?”
秦軒慢慢悠悠的走到朱利安面前,從的頸椎出了銀針,朱利安立馬恢復了過來。
“教授,我這是怎麼了?”
秦軒站在頓的面前,戲謔的問道:“嘖嘖嘖,你們西醫的見識真的很淺薄。”
短短半分鐘,秦軒就展示出了他的針灸功底,不令頓和他的助手們都看呆了,還讓杜家的人都看傻眼了,就連杜勳和杜文彬都心想著這秦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杜夫人看著秦軒的施針,速度之快,力道之準,瞬間就明白秦軒他說老爺還活著肯定不是空來風。
“秦軒!算我求求你了,你能救救老爺嗎?只要他能活,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什麼都可以!”
“媽!”
“嫂子!”
秦軒冷冷的看著杜家那叔侄二人,“杜夫人,我可以救回杜家主,義不容辭,只是......”
秦軒慢慢的走到他們面前,“你們兩個要給我磕三個響頭,給我道歉,求我救活杜家主。”
“你特麼在哪裡放屁,瑪德,”杜勳張口就罵,這個秦軒簡直無法無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