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見眾人都已經開始倒戈了,譏笑著看著此刻還在運氣的秦軒。
“裴老,這秦軒為什麼還不投降,難不他真的以為自己能夠打得過這個閻魔嗎?”一位修法者說道。
“那不秦軒還有什麼殺手鐧沒有用嗎?”
裴老了灰的羊角須,笑道:“就算他秦軒還有什麼絕招沒有用出來,那你們以為蘆屋道滿就使出全力了嗎?”
旁邊的修法者都不解,裴老的意思是他蘆屋道滿還能召喚出更厲害的式神嗎?
可是如今場上已經沒有祭品了。
裴老對東洋的還算有所瞭解的,畢竟早些年他遊歷世界的時候就去過東洋,可是閻魔這種級別的惡魔,絕對不是一百個祭品就能這麼輕鬆召喚出來的。
難不這就是八尺瓊勾玉的效果?可是裴老總覺得這蘆屋道滿上的八尺瓊勾玉的用途絕非這麼簡單。
蘆屋道滿看著旁邊圍觀的眾人都被他的力量所震懾著,朝拜著,仰天而笑。
“秦軒你回頭看看,這些已經拜在我腳下的人們,你已經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蘆屋道滿志得意滿的著他們的跪拜和求饒,這種用力量迫人民的覺實在是太棒了。
秦軒冷笑道:“我輸了?”
秦軒瞬間暴氣,真氣如同狂風呼嘯般席捲著整片竹林。
秦軒的氣息變了,變得更加威嚴而低沉,無數的狂風席捲著閻魔,秦軒凌厲的眼神,像是在宣判著蘆屋道滿的死刑一樣。
秦軒一跺腳,一陣響席捲著整個西郊竹林,包括在結界外的人鳥魚蟲都到了秦軒的威懾,結界外的竹林中無數的鳥飛出竹林,像是在怕什麼似的。
而站在秦軒對面的蘆屋道滿也到了這一陣威懾,可是他的式神閻魔似乎對這力量格外的興趣似的,拼命的想要掙開他的束縛。
一力量的排斥,令蘆屋道滿的真氣大損。
蘆屋道滿心下不妙,看來自己的道行還不足以抵抗閻魔的神力,這即便有八尺瓊勾玉的加持下,自己也很難強過閻魔。
蘆屋道滿強撐著,怒吼道:“在這裡用些花裡胡哨的招式,決鬥比的是力量,而不是你的虛招!”
蘆屋道滿一道黑的符在閻魔上,瞬間閻魔痛苦的呼喊著,雖後閻魔整個的軀開始灼熱一場,手的火焰之源更是流出了些許岩漿。
“這一招,將是你的終結!”蘆屋道滿森森的說道。
可秦軒卻不以為意,他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下一擊將會是你自己的終結吧蘆屋道滿!”
蘆屋道滿的神突然變得十分異常,隨後他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態。
“呵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您不過是個強弩之末,現在能做也只能是打打炮了,”
蘆屋道滿一手結印一手牽制閻魔,大喊道:“地獄之火!聽我號令!”
無數的火焰聚集在火焰之源中。
“淨世之火,閻魔斬!”
閻魔手上的火焰之源發出巨大的火焰能量。
”!軒秦吧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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