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三妞茫然不解,卻又莫名信任的眼神,簡星夏趕補充道。
“不是給你鬧著玩兒的,我要花很大的代價,才能運用神力去救你,你明白吧?”
許三妞才九歲,要不是的境遇太悲慘,簡星夏也捨不得告訴許三妞這個辦法。
畢竟是塊錢呢,掙好久才能掙到。
好在許三妞抓著刀片,只花了一點時間消化簡星夏的話,就抓住了重點——
“我要撐到明天早上,你還會我來。”
“對!”
許三妞看看簡星夏,又問了一句:“如果我要死了,可以恨你。”
“……對。”
許三妞點點頭,明白了。
如果今天晚上下雨,要被凍死在這場秋雨裡,就可以恨簡星夏,不,“恨”只是一句暗語,能獲得的,是簡星夏的庇護。
許三妞低頭肚子。
但覺得,不會死在這一場秋雨裡了,因為今天,吃了很多很多食,胃裡飽飽的,上暖暖的。
這些食給了力氣,足夠和小狗捱過這場秋雨。
……
時間到,紉班的學徒們都回去了。
許三妞也回到了許家莊。
下午三點,便是許家莊這邊的未時,天還亮著。
但窩棚裡一如既往地昏暗。
許三妞剛從線明亮的山莊回來,眼前一片漆黑,在地上打了個滾,到了冷冰冰又溼的床鋪,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回來了。
真像是一場夢啊……
許三妞坐在地上,著腦袋。
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吃飽,“飽”這種覺,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傻娘死的時候。
村裡人不敢讓傻孃的放在路邊太久,在後山隨便挖了個坑,把傻娘埋了進去。
許三妞在墳堆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傻孃的墳前放了些野果和饅頭、糕點。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好心人,亦或者是做了壞事終於在傻娘死時良心不安的人送來的。
許三妞就著冰冷的雨水,都吃了。
冷冷的食混著雨水,在胃裡發酵,很撐,但也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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