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星夏狐疑地看著杏丫——這丫頭不會是被洗腦了吧!
“真的!”杏丫眼睛亮亮的,“常嬤嬤教得可好了!我跟我姐先前手藝不行,荷包都費勁,總不平整,今天才知道該怎麼!”
簡星夏不信,轉頭去看桃丫。
桃丫不會說謊。
但一轉頭,桃丫已經迫不及待了:“是的是的,莊主姐姐,常嬤嬤好厲害呀,教得太好了!我現在下針快多了!”
簡星夏滿頭霧水,沒忍住,去看許三妞。
許三妞吸吸鼻子:“我不知道會不會教,但反正,劈完一把線之後,我穿針就不了,常嬤嬤說了,等我穿完一千針,我就能練平針了。”
杏丫猛猛點頭:“三妞你肯定行的!常嬤嬤說你可以,你一定可以!”
們都是,常嬤嬤說們不行那會兒,們還不信。
但常嬤嬤說們行的時候,那肯定就是行了,再做下一步,絕對穩穩當當的。
簡星夏目瞪口呆地看著三小隻:“是不是這麼厲害啊?”
三小隻齊齊點頭:“特別厲害!”
們四個在這裡說話,一人驚訝三人興,越說越大聲。
林三娘使眼使得眼睛都快筋了,四個人都沒看到。
最後簡星夏一轉,秦畫和樊詩詩、孫冬娘頭都快低到口了,那一個不敢抬頭看。
簡星夏看到滿臉無奈的林三娘,頓時尷尬起來。
看看常嬤嬤,有點不好意思:“對不住啊常嬤嬤,你第一天來,我想問問……”
就是沒想到,一開始的悄悄低聲問,越問越詫異,到最後都忘了是想要揹著常嬤嬤打探的了。
但常嬤嬤卻波瀾不驚,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是簡星夏跟說話,常嬤嬤才轉跪禮:“奴婢是來伺候主子,聽主子吩咐的,主子是不會錯的,若是有不妥,必是奴婢沒伺候好。”
簡星夏趕把常嬤嬤扶起來:“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多慮了。”
常嬤嬤退開一步,讓簡星夏扶了個虛,但又十分合地順著簡星夏的手慢慢站起來。
這種點到即止又從骨子裡出來的順從,讓簡星夏都不知所措了。
幸好還有林三娘。
林三娘過來跟簡星夏說:“莊主,常嬤嬤……雖然有些嚴厲,但確實教得好。”
林三娘真心實意地佩服常嬤嬤。
們這樣普通人家的子,針線都是跟自己家裡人,或是差不多背景的針線婦人學的。
教的人不知道怎麼教,學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學,都是著頭皮熬時間熬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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