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還找到了一片野蘿蔔,旁邊還有已經地炸開的土黃瓜,和個頭小小的西瓜。
這樣的蔬果時不時就能看到,他們一路並沒有著。
簡星夏懷疑是姥姥特意往山上帶的種子,心裡也盤算著,下次來也帶些種子,四撒一撒。
山裡的地,只要不被小鳥和蟲子吃掉,多半都能發芽。
至於後面長不長得好,就全靠運氣了。
回去的路輕鬆許多,來時已經砍掉了礙事的灌木和樹枝,野草也被踏過一遍。
簡星夏便沿路又撿了些果子回去,老屋那麼大的前後院子,不曬點果乾簡直太可惜了。
到了板栗林,這回兩人沒守著,把地上的陳年板栗翻了一遍,足足撿出了兩大筐。
大黑背了一筐,又把剩下的裝進袋子裡,扛在肩上。
簡星夏背的果子,手裡的袋子裝一些,只帶了十幾斤。
幸虧這麼多年兼職打工,很是吃過一些苦,才沒累趴下。
兩人一點多下山,到栗子林就四點了,撿了一個多小時的板栗,太已經明顯西斜。
故而兩人也顧不上扛的東西重,甩開往家跑。
山這東西,看著近,走起來遠。
一直到太徹底落山,天暗下來,兩人才看到老屋。
大花早上跟他們出門,走了沒一會兒就跑了,這會兒倒是知道來接人,撲騰著翅膀飛過來。
簡星夏狂奔到家,把揹簍和編織袋放後門屋簷下一放,就衝進廚房,灌了一大碗涼開水。
幸虧出門前燒了水。
這一天,汗都流了兩三斤。
大黑也了,他沒進廚房,像他這樣的崑崙奴,主人不發話,是不能進屋的,連去有簷的廊下都是冒犯。
他去井邊打了一大桶水,也不用杯子碗,直接把桶抱起來,從頭上往下倒。
人喝了多不知道,但服是沒喝。
牛飲一頓後,大黑直接把上的麻了下來,擰乾,上、臉上的水。
簡星夏聽到靜,跑出來看,嚇得魂飛魄散。
“媽呀!你怎麼不穿服啊!”
是真正意義上的,什麼都沒穿!
簡星夏知道大黑沒鞋沒,就一件跟麻布口袋似的裳,鑽了兩個出胳膊,算是袖口。
腰上用草繩捆著,像齊膝的短,很是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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