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三娘願意用自己換兒的平安的,看著桃丫,溫地點點頭:“好,那娘好了就去娘娘廟裡求一求。”
若是神仙要換走什麼東西,那就換走的吧,留的孩子平安。
桃丫哄著林三娘喝了藥:“這藥我都帶回來了,您就喝了吧。”
林三娘喝了藥,子日漸好轉。
過了兩日,能見風了,當真像桃丫說的那樣,去娘娘廟求了一回。
又將貴的大米分出來一點點,帶著去了先前幫工的富戶家裡。
去年秋收就不濟,今年這也沒糧下來,富戶家裡不缺米糧,但這樣細的新米,也是沒有的。
管事一看林三娘布兜子裡的米,眼睛便亮了。
手抓了一把出來,放在手上,越看越驚喜。
主子不樂意吃陳米,新米里頭癟殼多,米粒不飽滿,不香,口也差,們做下人的,再怎麼反覆挑揀,也揀不出來主子滿意的米。
管事心裡暗喜,但面上卻不是好相,往布兜子裡瞅了瞅,嫌棄道:“就這一點兒?夠誰吃的?”
林三娘盯著的手——管事手裡的沒還沒放回來。
話說得溫和,但態度也很堅決:“只有這麼多了,還是我大姐夫走省城幫忙押貨,路上遇到賊人,捱了一刀,救了主家命,人家才給的這一點,原本是要留給我大姐剛出生的孩子的。”
林三娘抿著:“張管事,我與你相,才先來找你,你若是不要,我便去城東了。”
城南是富戶,城東是貴人,都是吃得起糧的人,這米好,不缺買家。
張管事眼珠子轉了轉,倒是知道,林三孃的確有個大姐夫是幹鏢局的,這米來路也說得清楚。
一手不放米,另一手拎起布兜子掂了掂:“真就這麼點兒?”
林三娘一口咬死:“只有這麼些。”
這些半斤不到,已是極限。
盯著張管事,面如常,心裡卻在打鼓,故意說出大姐夫的名字來,也是想借大姐夫鏢師的名號,擋一擋張管事的貪心。
人若是沒有個依仗,手裡這點東西,只能白白被人搶了去。
果然,張管事掂了半天,又問了一遍這米取來的過程,才不不願地問:“那你要換什麼?”
管事手裡著錢,但輕易不拿出來,府裡的東西卻不一樣,尤其是那種沒數的東西,能做主。
林三娘常給人幫工,自然也明白,錢和有數的東西換不了,換的就是那種一大缸,個一斤兩斤,沒人察覺的東西。
“陳谷陳麥,有什麼都可以,但我要四斤。”
來之前在糧鋪打聽過了,今年的新米還沒下來,去年的米因為收不好,也不剩多了,現在賣的,大多是前年的陳米。
米價比谷價貴三,新米比陳米貴五,隔年的陳米又再便宜一些。
算上張管事辦事得力,能得主子的賞……要四斤陳谷也是合理。
”?糧斤四換要,兒點到不斤半?吧了瘋你“:人罵要就腳著跳事管張,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