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開車送了三車人來,簡星夏一一登記,午餐的人數竟然沒有比昨天。
簡星夏趕把林三娘和胖嬸來。
兩人一來,不用吩咐,各自開工。
春輝嬸端著早餐出來,一看,大廳多了個穿著古裝的年輕人,看年紀,約莫三十歲的樣子,正接手夏夏的工作,接待著客人。
“五個人,要50元一人的營套餐是嗎?好的,今天試營業打八折,這邊掃碼付款,幾位客可以從花香小徑漫步前往小溪,稍後我們就會將營用送到。”
春輝嬸看著林三娘作麻利,反應快,笑意盈盈,心裡也替簡星夏鬆了口氣。
不然,這麼多客人,就夏夏一個人又接待又收錢,又理各種雜事,真是忙不過來。
春輝嬸為自己不能說話、聽不到客人的需求到慚愧。
心裡很清楚,這樣的聾啞人,去外面打工也很難找到什麼好工作。
之前認識的幾個聾啞人姐妹,最好的也不過找到了一個洗盤子,和一個紡織廠的工作。
但是洗盤子的那個姐妹,住的是集宿舍,半夜有人溜進來,們……別人能喊,但聾啞人姐妹沒法喊,最後是從床上摔下來,摔得頭破流,才驚起了其他人,僥倖獲救。
而紡織廠的那個姐妹,廠裡的工多,住宿吃飯都還好。
但是紡織的機複雜,聽不到機的報警,有一次機故障,針斷了,別人喊聽不到,手被斷針扎穿了。
普通人在社會上都難以獲得公平、有尊嚴、收合理的工作。
更何況是們呢。
所以在聽小胡六說夏夏想來莊子上幫忙時,春輝嬸毫沒有猶豫,就來了。
對來說,這就是唯一的活路。
……
春輝嬸羨慕地看著大方麻利的林三娘,按照林三孃的指示,給各桌的客人送東西。
林三娘招呼完客人,小聲地問一旁在記賬的簡星夏:“莊主,這位嬸子是新來的幫工嗎?”
簡星夏記完賬,把筆放下,點點頭。
“對,春輝嬸,從小聽不見,所以也不會說話,你安排幹活的時候,儘量正臉朝,說話慢一點,型明顯一點,能看明白的。”
林三娘瞭然,唏噓道:“春輝嬸也是個苦命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
簡星夏沒忍住,知道林三娘這話的意思是,也不知道春輝嬸是哪個朝代的人,又是過什麼機緣找到這裡的。
要是林三娘知道春輝嬸是現代人,不是過什麼神神叨叨的機緣,就是打電話來的,會不會很驚訝。
簡星夏眯著眼睛笑,也不說破。
這樣好的,莊子上的員工們多都猜到一點,大家可能都來自於不同的地方,甚至於……不同的朝代。
好奇當然是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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