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韶音騰的一下站起來:“母,不是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是被嚇著了,但沒說胡話啊!
母心中難過,眉頭不展,卻還是出一個笑來,哄著:“母知道,音音說的是真的,沒事沒事,音音乖,只要音音平安回來了,其他都不要……”
母一邊給老爺夫人上香,一邊在心中暗暗稟告。
“老爺夫人,你們瞧見了吧,我可憐的兒,到現在還不清醒呢。”
必定是要喊魂的。
畢竟,這世上怎麼可能一下子穿行千里,突然就從石橋到山中,又在瞬息之間,從山中到鬧市?
還有那個什麼千里傳音,說是莊主和山莊上的一個小廝,隔著很遠就能說話,在旁邊還能聽見小廝從幾里之外傳來的聲音!
靈丹妙藥這個銀君不知道,只來得及確認韶音沒有過更大的欺負,上的傷都理了。
至於藥,大雍朝也不是沒有治療燙傷灼傷的藥,也有藥膏藥抹上去就能止的藥。
這也遠算不上靈丹妙藥。
至於那個什麼全是子主事的山莊……
“唉……”母在心裡嘆氣。
倒是也想世上能有這樣的地方,子主事,收容子,大家不必擔心外頭的豺狼虎豹,不必日日提心吊膽地辦差。
只可惜,大雍朝該是沒有這樣的地方的。
當年老爺夫人過世,小姐能保住家裡的這座宅子,已是不易。
如今宅子一分為三,前面兩進都租出去了。
江南米貴,柴火都要拿錢買,他們拿著租金,也只勉強能在城中過活。
母在心裡默默對著過世的老爺夫人稟告著。
韶音在一旁看著,又氣又急,有點兒委屈,但又有點兒……想笑。
剛剛才從飛月樓經了大難逃出來,按說是不該笑的。
可是吧,一想到母誤會了在山莊上的經歷,就忍不住想看看母一會兒的驚詫。
給爹孃上完香之後,許韶音拉著母,去的屋裡,解開包袱,從裡面掏出一個小玩意兒,塞到母手中。
“母,你瞧瞧這是什麼?這可是我胡說能變出來的?”
母訕訕的,但低頭一瞧,頓時驚住了。
手裡的東西冰冰涼涼,此刻卻跟燙手山芋一樣,人握都握不住。
“天吶!我的兒!這可是琉璃杯?”
母在到許家之前,也是在其他家做過母的,也見識過富貴,尤其許家從前家境也算不錯,跟著走親訪友待客接,知道這個琉璃杯。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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