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竹和木的,不過簡星夏覺得不怎麼值錢,韶音帶回去也起不了大作用。
現在至要讓帶一個能抵得上白玉酒杯的杯子。
簡星夏說:“不一定非要用上、非要還給他們,但你手裡拿一個,能作為保底的退路。”
萬一對方窮兇極惡,沒有別的辦法講理,只能還上一個等價,保住人安全。
簡星夏細細講給許韶音聽:“當然用不上是最好的,你能夠過其他辦法,將事的真相披出來,讓壞人到懲罰,這杯子就算是你的獎勵,你可以用它來改善生活。”
簡星夏的話,許韶音只能聽懂一多半,剩下的一小半,要連蒙帶猜。
但是能聽明白,簡星夏這是在為打算。
方法教給,讓無所畏懼,勇敢迎戰。
但退路也留給,讓無後顧之憂,保全自我。
韶音心裡的恩早已洶湧得一塌糊塗,這世上,除了爹孃、母,便只有莊主小姐這麼待了。
玻璃杯韶音能帶回去,簡星夏就給了四個不一樣的。
“這兩個大一些,是喝水、喝茶用的。”
一個大約300,是個相對標準的明玻璃水杯,明的圓柱,杯口稍稍寬一點。
一個大約260,矮胖的造型,玻璃做了一稜一稜的條紋狀,應該是大雍朝靠人工很難復刻的紋理。
“這兩個小一些,是喝酒用的,也能喝功夫茶……我說不清楚,反正就是用小茶杯喝的茶。”
韶音默默地沒有追問,莊主嘛,不喜歡承認的事,就不要多問,照做就行了。
韶音便接過來,這回的兩個小杯子,只比杏子大一點。
一個樣式跟大雍朝喝茶的茶杯很像,只是更小一些,拿在手裡,十分巧。
另一個就更加神奇了,看著圓圓的,如此易碎的材質,上面竟然還有錘打的痕跡。
許韶音不知道莊主認識什麼樣的功夫大師,竟然能在琉璃上刻畫出如此緻的紋路,一時驚在原地。
不敢帶回去,將兩隻杯子推回:“莊主小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雖家道中落,但到底也在飛月樓做了兩年多的舞姬,識貨。
看得出來,莊主拿出來的這四個杯子,個個價值連城。
白玉酒杯雖難得,終究可得。
但莊主的這四個杯子,在韶音看來,非人力之所及。
凡人,是無論如何都造不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