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娘笑道:“不一樣的。”
簡星夏笑眯眯地轉出來:“你們在山莊上用的香皂不是這種,你試試,這個應該是可以帶回去的。”
許韶音接過來,將皂握在手裡,再看向前的茶杯,果然,茶水的盪顯示著可以帶回去的意思。
韶音不明白了:“這是為何?”
同樣是香皂,都去除了各包裝,溜溜地拿在手裡,怎的有的能帶回去,有的帶不回去?
簡星夏驕傲道:“你們在山莊上用的,是……嗯,批次生產的,現在給你拿回去的這種,是純天然的。”
給臨時工用的香皂,是便宜的工業標準貨,一兩塊錢一塊兒,不貴。
但這次給許韶音帶回去的香皂,是簡星夏特地選的,用純天然的油脂和鹼,加上牛、羊、油或是花做的“天然無新增香皂”。
皂的製作工藝並不難,但手工花費高。
一塊手工皂能賣到幾十甚至上百塊錢。
這幾塊還是簡星夏撿的便宜貨——因為外觀瑕疵或者味道等問題被便宜理的,可遇不可求。
不然,就憑韶音的工錢標準,也帶不走幾塊。
許韶音握著手裡的香皂,聽出來了,這是莊主小姐專門為挑的。
韶音的心裡又是一陣。
……
大雍朝,江南宅院。
許韶音將包袱裡的東西都拿出來,給母看。
“我這一共四個杯子,都是莊主姐姐給的。”
“還有三塊香胰子和藥。”
刀片許韶音就沒跟母說了,免得擔心。
母不敢置信地盯著四個擱在稻草上的杯子,驚得不得了:“這、這得多錢啊?那山莊的主人,為何給這樣多東西你?”
無功不祿啊,孩子。
但此時已經在山莊上得到救治,並且跟簡星夏等人相了六個小時的許韶音,對簡星夏那是絕對的信任和依賴。
“因為莊主姐姐是好人啊!”
許韶音天真地道,母心中不安極了:“哎呀我的兒!你這、你這我如何說好啊!”
見母著急,許韶音也不逗了。
“母,您別急,莊主說了,等我此間事了,往後可以去莊子上跳舞,莊子上有客棧,也有客人要觀賞舞樂。”
韶音心裡充滿了期待,喜歡那個山莊,山莊上都是好人,沒有令人不適的目和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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