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說,小姐要的,都得送去。
老陳和母找了好幾間屋子,終於找到幾口大水缸,挑了兩口還算完好的,送去了東院和小姐屋裡。
看著小姐和阮香秦畫詩詩三位姑娘嘀嘀咕咕的樣子,老陳越發覺得事有古怪。
這府裡如今就他一個男丁,雖然快七十了,但也得頂上。
老陳心一橫,問韶音:“小姐最近可是遇到什麼事兒了?若是有,我也認得幾個會看事兒的。”
“咱們人來看看,有什麼古怪東西……一準兒給它趕走!”
“啊?”阮香秦畫樊詩詩跟管家老陳不,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茫然。
但韶音已經急忙開口:“不可!老陳,千萬不可!”
山莊雖然有些古怪,可都是好的古怪。
是將們這些人從困境中拯救出來的古怪,也是要帶領們走向好日子的古怪。
雖然不知道山莊到底什麼來頭,但韶音很明確——絕對不能請什麼人來驅趕“解決”這古怪。
恨不得這古怪一直留著,越待越久才好!
而管家老陳,此時已經心痛如絞——
完了完了。
這水妖不是阮香姑娘們幾位。
這水妖分明是小姐啊!
老陳心裡一陣沉痛。
當年小姐的爹孃就是在商船上被害的,冤死於水中,小姐帶著人去打撈了三次,才找到證據,給老爺夫人洗刷冤屈。
莫不是那個時候,小姐就沾染上水妖了?
老陳心中糾結,這麼多年,小姐一直很辛苦,待他和母也都很好……
罷了罷了,東家家裡就留下了這麼一個脈,就算是水妖,憑著給老爺夫人洗刷冤屈,他也得護著。
大不了,以後不讓人來家裡,免得瞧出來小姐的水妖份就是了。
……
韶音好說歹說,哄走母和管家老陳。
秦畫和樊詩詩覺都不睡,一晚上打了不知道多桶水,總算是把大水缸灌滿了。
有了水缸做準備,第二天簡星夏釋出上課通知,們收到,立刻就來了,一下都沒耽誤。
第二個來的是孫冬娘。
昨日天黑才回到邊關軍戶所,高忠傑已經在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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