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想起來院子裡晾的服，就把榮拉到床邊問。
“閨，你別想著別人，也著自己，我看你那裳都破那樣了……娘跟你爹帶了些錢來，你拿去，給你公婆一些，算爹孃在這裡的住資，剩下的，你拿去裁布，正好娘在這裡，娘給你做裳。”
榮一聽，頓時笑了：“哎喲我的娘哎！我都不知道從哪裡跟你說起了！”
榮娘瞪。
榮嘿嘿笑：“那裳靈兒沒跟你說？是我昨兒個去山莊幹活磨破的？”
“說了，”榮娘又想抹眼淚了，“你這孩子，顧著別人，自己裳都那樣了，就算昨天磨破了些，難道前天就是好的？”
“就是好的呀，”榮趕辯白，“是真的！娘你不知道，我現在在山莊學竹編，每日里砍竹子，將竹子扛在肩上、抵在胳膊肘裡劈竹篾，竹……稍不注意，裳一天就爛！”
“靈兒跟我婆婆不知道給我補了多遍！我忙著學手藝，顧不上這些，都是們替我打理的。”
榮娘聽得震驚：“乖乖，他們說的竟然是真的？裳真是昨天一天磨破的？”
“可不就是唄！”
榮娘聽了，連連懊悔：“哎喲，我還當你婆婆和你小姑子說謊哄我呢，我臉子都掛起來了。”
蜀地子，像榮和榮娘這樣的厲害人多，像萬婆婆和萬靈兒這樣的麵糰人。
榮娘頓時為自己的急子懊悔。
這下好了，原來蛋吃多了是真的，裳是昨兒個磨破的也是真的。
榮娘悔得不行，又埋怨榮：“你多也注意些，一天就把裳磨這樣！說出去誰能信啊！”
也不怪覺得親家說謊。
榮笑道：“娘，這個你就不知道了，我算過了，我要是顧及著裳呢，我一天就只能做西五個籮筐。”
“要是不顧及裳呢，一天能做八九個。”
“在我們山莊，這麼大一塊的棉布料子，只消五……啥意思？就是我多做一個籮筐得的工錢，能多買西塊這麼大的料子！”
榮首接拿了一塊布料來展示，40乘60釐米的料子，放在他們這裡，是一尺多長，近兩尺寬，不算是小塊了。
榮娘驚得說不出話來了，拿著布料反覆了半晌。
榮爹在一旁算著：“那要是一天多做西個籮筐，一個籮筐換西塊這樣的布，一天就能多換十六塊？”
“乖乖，十六塊這樣的布，怕不是能做一整裳帶子了？”
榮娘看榮，榮點頭。
榮娘一個激靈，果斷道：“那你別管裳不裳了，趕多做些！”
榮嘿嘿一笑：“看吧，我就知道娘你也會這麼選的。”
榮娘不好意思起來：“這麼說還真是，多虧你婆婆和小姑子了。”
說著，又問起來榮竹編的手藝學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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