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個星期就有人來這裡拍婚紗照。
前兩天又有人在晚上的篝火晚會上求婚。
陸阿嬸是鬧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婚紗照不去照相館拍,非要大熱天的往山裡跑。
也不明白現在年輕人各種各樣的求婚儀式。
但也不耽誤理解——遊客嘛!有錢有閒有時間出來玩兒的,那肯定是比他們這些農民會花心思玩兒的。
陸阿嬸就以為許三妞家裡是有什麼事兒,比如過生日、求婚什麼的。
這個就不打聽了,只關心到許三妞說想殺。
“殺?”陸阿嬸還想著,“是不是胖嬸說今天的不夠用了?要殺?小朋友,這可不是你乾的活兒,你快從廚房出去,小心燙著,的事兒嬸子知道了,我這就下山去準備。”
於是,當天的廚房,胖嬸多收了西只。
“咦?頭先不是送來了八隻?怎麼又多西只?算了,送來也行,正好先燉著,晚上吃。”
只有許三妞鬱鬱寡歡,心裡不服氣——憑什麼就不能殺?
逃荒路上的人說不會殺也就算了,怎麼山莊上的陸阿嬸也說不會殺,不能殺?
許三妞愁眉苦臉的。
這會打獵,不會收拾獵,怎麼能算是真正的獵戶呢!
又幸好,陸阿嬸以為廚房臨時要,送來的急,這些正好是沒殺的。
於是胖嬸在忙完了飯點兒的事之後,就要親自殺。
這下許三妞第一個衝上來要幫忙。
胖嬸也不拒絕,笑呵呵地答應了,還誇:“山莊上的孩子裡,就屬你膽子最大!來吧!聽莊主說你都會獵兔子了,這殺也不難,你不害怕,我就教你,你順便給我打個下手。”
許三妞怎麼會怕?
是一把火燒了半個村的人。
還是把牛糞糊在手上,讓打的惡人在河裡爬不上來的狠人。
殺而己,焉用牛刀……不,就用牛刀!
用許三牛的刀!
胖嬸教得仔細,活兒幹得利索。
這樣的廚子,大的牲口不好說,但收拾這些小點兒活,那也不比屠戶差什麼。
許三妞就這麼跟著胖嬸學了殺、殺鴨子,甚至殺大鵝。
就是還不會殺兔子。
聽胖嬸說,山下的村子沒人養兔子呢,也沒有人會獵兔子,所以陸阿嬸沒送兔子來,胖嬸也不做兔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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