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流著,心裡更是佩服魏雲和許三妞:“這肯定是阿雲的主意,阿雲總說不是大夫,但我看吶,比我們村的大夫還厲害呢!”
魏雲心下愧,但是也沒辯駁。
莊主說了,不會就學,有莊主教,學個三五年,就是真的大夫。
有莊主毫無保留的教學,再學個十年八年的,就的的確確比一般的大夫厲害了。
夜晚到來,營地裡分了大大小小十幾個火堆,保證每個人都能有一面挨著火堆。
晚上值夜的人也多安排了幾個,時不時就起來一睡著的人的手腳和額頭。
若是著有些冷了,便要將人起來,去火堆邊上烤一烤。
別一覺睡過去了。
然而,即便是這樣,第二天一早,隊伍裡還是傳來噩耗。
下雪的第一個夜晚,隊伍裡凍死了四個人。
雪一夜都沒停,有些人天亮才換的位置,才一個多時辰,上就蓋滿了雪。
一時不察,就凍僵了。
魏雲幾乎已經將上所有的藥材和糖、鹽都分了出去,但還是抵不了天災。
……
山頂上,魏雲垂著頭,心裡有些難。
“不有人凍死,還有不人都凍病了,咳嗽的人數都數不清,我熬了一天的藥,才算是勉強把大家救回來。”
“隊伍裡的病患太多,雪又一直不停,本沒辦法趕路。”
“昨天白天,大家只淺淺挪了二里地,就支撐不住,重新紮營了。”
雪太厚,一個時辰都走不了多遠。
積雪灌進子、鞋子裡,腳下冰冷,有人走著走著,就僵了,不控制地撲倒在雪地裡。
要不是周圍有人把他拉起來,只怕又要再死一個人。
“所以昨天不沒趕路,昨天晚上大家也沒敢睡。”
“我讓三妞睡了前半夜,我跟陳大喜,和陳大喜的孃親一起守了兩個時辰,才換人。”
簡星夏皺起了眉頭:“以現在的況來說,你們趕不趕得到接頭地點還要往後放放,怎麼能度過寒冬,才最急。”
魏雲點頭:“隊伍裡大多是窮苦人家,連件棉襖都沒有,天冷,也只能把全部的單都穿上,往單裡頭塞稻草。”
可稻草畢竟只是稻草,寒能力有限。
隊伍裡不人還是凍得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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