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村的人心裡不高興。
這些人問這些話,不就是想說,看人家掙錢眼紅嗎?
的確,村裡也有人有點兒小心思。
但是吧,誰也沒真的說出來。
可現在外村人來攛掇他們,陸安村的人就不幹了。
夏夏掙錢咋了?
夏夏掙錢帶著全村人掙錢!
再一個,這些人總是說“開農家樂的那家人”掙錢……陸安村誰不知道,夏夏現在算是個孤。
親媽和親姥姥都沒了,親爹也了家有了新媳婦兒和孩子。
夏夏這沒爹沒媽的,可憐得很。
越是說“這一家”,就越是讓陸安村的村民心疼夏夏。
人家一個小姑娘,大學畢業回村裡,貸款扯債開個農家樂,想著法兒拉拔村裡人一塊兒掙錢,眼紅什麼眼紅?
他們不得夏夏做得更大,以後來陸安村的遊客更多呢!
外村的人怎麼都想不到陸安村的人居然是這麼個態度。
一時間都懷疑是不是周圍有攝像頭了:“我這不是採訪,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我們也是這麼個想法。”
“行了行了,你要是好好問俺們村都靠什麼掙錢,俺們一準兒說。”
“你要是嘰嘰歪歪想挑撥,對不住了,俺還有事要忙活去,陪不了了。”
說著,倆老頭就仰著頭走了——他倆今天還要負責在村口充當指路老頭呢!
林雙們一邊吃著小吃,看到這景象,也是不由得佩服起簡星夏來。
“我覺以前你們村沒有這麼團結的,之前組織種油茶的時候,還有好多人不願呢,說還不如他們自己種的柿子啊梨子什麼的。”
簡星夏低頭笑了一下:“他們是看著我姥姥的分,照顧我呢。”
林雙也聽說了:“也是,祖輩積德,晚輩福,你姥姥人肯定很好。”
簡星夏笑笑,沒說話。
其實姥姥以前脾氣古怪的,不是傳統的和善姥姥,甚至可以說是特別疏離的一個人。
所以簡星夏跟著爸爸走了之後,跟姥姥這邊也漸漸斷了聯絡。
年紀小,沒有太多的聯絡辦法,但姥姥也並不是經常願意聯絡的。
加上早些年姥姥也沒手機,只能打到別人那裡去,但別人又不一定方便幫忙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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