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莊主這麼做，就這麼做。
……
從清晨進村，以換的活一直持續到下半晌。
中間逃荒隊伍裡還有人找過來打探，生怕他們到了兵或者土匪，被抓了。
結果才到村口，就被村裡人請去喝熱乎乎的菜粥，還分得一塊餅子。
這對逃荒的人來說，無異於山珍海味，吃得滿臉眼淚。
村裡人不算富裕，但益於魏雲許三妞他們，也拿出善良，來招待這些人。
換好的東西陸陸續續被雪橇車運了回去。
只有魏雲，因為看病的人多，一直待到太落山。
很可惜，能治的病症太，有些病痛，無能為力。
比如頭上長的大瘤子，大到佔據半張臉的黑痣，還有一出生就裂開的三瓣……
還有凍掉的腳趾頭、外的骨茬、摔斷後長歪的骨頭……
以及婦人懷胎、生產的問題……
都解決不了。
魏雲越看，心中越是酸。
……
魏雲他們走的時候，除了換的資，村裡人贈給魏雲的“診費”，是又多了一車。
魏雲再三推辭，但村民們非要給。
“雲大夫，你教了我們好多事，我牙疼已是沒有辦法，但我家的孩子，我必定讓他們日日早晚漱口，嚼柳枝，養好牙齒。”
“是啊，雲大夫，多謝你為我們說話，我家裡人說了，往後我來月事的時候，就不讓我冷水、扛重，還說會給我灌湯婆子暖腹了，夏天也灌。”
說話的孩兒才十四歲，長得瘦瘦矮矮的，臉蒼白，卻帶著笑。
說：“謝謝你，雲大夫，你肯相信我，說我不是躲懶，是腹痛發冷。”
後，還有好些各個年齡的婦人，都在用力點頭。
魏雲心裡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就算只會一點點醫，但也能幫到人，對嗎？
……
回去的路上，許三妞高興得哼著歌兒。
給魏雲換了一件羊皮襖子，雖然花了五斤臘——那可是整整四十斤蒸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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