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簡星夏是不需要了。
的銀行卡里,已經躺著七位數的餘額,還有運營週轉良好的山莊。
把錢退了回去,電話那頭,後媽有點著急。
解釋道:“夏夏,我真跟你爸說了,讓你爸先給你打點生活費,但是……”
後媽的聲音有些猶豫:“但是你爸下班送外賣,摔傷了,還賠了人家的蛋糕和花……他也不知道那個蛋糕和花那麼貴,還想著運氣好的,接到了一個三十塊錢的大單子。”
後媽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簡星夏已然明白——年人的世界,沒有什麼是容易的。
“然後剛好那個月你弟弟又病了,你知道的,他一直都容易咳嗽,稍微冒一下就容易支氣管炎,我怕他肺炎,是去醫院陪著他打了三天的吊瓶。”
後媽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我沒有全勤,還扣了三天的工資,醫藥費又花了幾百塊……我是真沒想起來。”
等這個月發了錢,終於把欠的錢還上了,兩人終於鬆了口氣,說可以過個舒坦節了,才想起來已經畢業兩個多月的簡星夏。
這一下就尷尬極了。
他們也是做了不心理工作,才撥出這個電話的。
簡星夏靜靜聽著,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
一方面是有些委屈的——爸爸你忙完了,欠的別的債都還上了,但是我呢?
如果我沒有收到那封信,沒有回到姥姥家,沒有繼承山莊和系統……我現在會是什麼樣?
但另一方面,簡星夏也不得不承認,進社會後,尤其是在接過那麼多形形的人之後,簡星夏也漸漸知道,生活的難,不是哪一個人造的。
爸爸和後媽的收都不高,生活力也很大。
而生活又好像總是容易針對窘迫的人,隨隨便便弄出一些小意外,就會讓這種窘迫變本加厲。
簡星夏問起爸爸的:“爸,你的傷得嚴重嗎?去醫院了嗎?怎麼那時候不給我打電話呢?”
電話那邊,陳宏趕說道:“沒什麼事,就是傷了一點,扭了一下。”
陳爸爸憨厚地笑道:“沒有傷到骨頭,白花一百多拍的片子,醫生就給上了點兒藥,包紮了一下,什麼事兒都沒有。”
“就是半個月沒跑外賣,我說沒事,你阿姨非不讓我跑。”陳宏說道。
簡星夏鼻子又酸酸的。
知道爸爸的格,笨大意,但絕不是個懶惰的人。
即便後媽勸說,但爸爸最終半個月沒有跑外賣,肯定也是真的傷到,沒法跑。
問了下時間,正好是簡星夏回到姥姥家的第三天。
那時候剛花了兩千多修老屋的電,又買了些生活用品,上錢財更是窘迫。
如果那時候爸爸和後媽打電話過來說,肯定也是捉襟見肘,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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