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屬也是有疲勞和損耗的。
簡星夏看了一下,說:“這個就不修了。”
柯文和嚴小六張道:“不能修了嗎?”
簡星夏笑道:“能修,但是沒必要修,應該是指甲太了,金屬疲勞了,現在按下去都沒有咬合力了,刀口也鈍了。”
“金、金屬……疲勞?”
饒是柯文十七歲中舉,姜雲齊博學廣知,也都沒聽過簡星夏的話。
“額,就是鈍的一種,像牛筋,用久了就不回了,鬆鬆垮垮的。”簡星夏簡單解釋了一下。
指甲刀是真沒法用了。
原先鋒利得能輕鬆“切”下指甲的上下刀刃,都磨得快有一毫米厚了。
簡星夏還是低估了勞人民的指甲厚度,以及礦山上要剪指甲的人數。
他們那指甲可不是現代人白白,紅紅著的半明指甲。
長期幹農活、苦役的指甲,都跟李大牛嚴小六商嶽他們一樣,指甲又厚又,是黃褐的,還有因為營養不良或者傷、用力不均產生的疤痕,幾乎看不出來的。
簡星夏把指甲刀放到一邊,又拿了兩個新的來。
“今天你們要幹滿六個時辰,要開兩次課,工錢會比昨天多一倍,到時候再帶兩個新的吧。”
要是刀,簡星夏就想辦法磨一磨了。
但是這種金屬疲勞失去韌和力度的問題,解決不了。
更是沒辦法把那麼小的刀刃又給重新磨鋒利。
“還是帶新的回去吧,後面的人剪指甲時,提前將手腳洗洗泡泡,將指甲泡和了再剪,就會輕鬆一些,對指甲刀的磨損也小一些。”
柯文聽了,鄭重記在心裡。
但他還是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被簡星夏隨手放進竹簍的指甲剪,問道:“莊主,就算這個沒用了,我們能留著嗎?”
“這個嗎?當然可以,”簡星夏又出來,“不過這個已經不能剪指甲了,你留著做什麼?”
柯文想了一下,還是誠實說道:“這是鐵,比我們自己的鐵要鋒利堅韌得多,來之前我們商量了一下,要是不能修,就拆下來,磨刀……”
還沒有小指長的小刀,對簡星夏來說,幾乎毫無用。
但對缺乏一切資源的礦山居民來說,指甲剪能拆下來磨小刀,能夠解決他們不問題。
比如剃鬍子、割草、割樹皮、裁布、削木刺……甚至解剖獵。
他們山谷一度缺乏工缺乏到分獵都是用的石頭片,又難用,還容易掉渣掉進裡,尤其是骨頭裡,不好弄出來。
簡星夏一時語塞——每次覺得自己想得已經足夠周到時,古人員工們總會以自己富的“貧困”經驗重新整理的認知。
簡星夏聞言,立刻將指甲刀還給柯文,同時又想起一茬來——
?嗎了有就不這,呢題主到找沒還新換舊以裡村的份月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