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冉:我不要面子的嗎?
“五師兄,這是做什麼用的?”
紀紓禾拿起一個小鼎,左右看了看,不得其解。
“這三足鼎,無論在用料,還是在做工上頭都算不上稀罕,可這......”
幾人盯著壽冉,只等著他將話說完。
可壽冉一手拿一鼎,左看右看的就是遲遲不說出個所以然來。
“嗚嗚嗚嗚......”
一旁的時演被了言符,只能乾著急。
“這本就是用作焚香的香爐鼎,可這鼎蓋,做的去太不風了些,這樣的爐子是焚不了香了。”
紀紓禾懂嘞。
爐子本就不風,爐蓋做的這般細,就進不了氣。
裡頭的香料自然還未等到燃燼之時就已經熄滅了。
“那這爐子不能用來焚香,還能用來做什麼?擺設麼?”
對這些用並不甚瞭解。
江肅拿起其中一個香爐蓋子,端詳了一翻:“確實,一個不能焚香的香爐,自然只能是個擺設了,這也就是問題所在了。”
於湘之點了點頭,這一點再瞭解不過了:“修士修煉,大多在府,對於居所的要求並沒有那麼高,一閉關就是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出來都未必記得自己居所有些什麼東西。”
紀紓禾忽然轉頭看向了自家五師兄,詢問道:“你說這東西你能做出來是吧?”
壽冉不屑的將東西往桌子上一丟:“廢話!我可是.......”
壽冉說不下去了。
紀紓禾也不揭穿他,得到了壽冉肯定的回答之後,笑著拿起一個小香爐,給了江肅。
“既然外表看不出什麼,那咱們就熔了試試唄。”
江肅挑眉,好像也不是不行。
都沒有催法訣,手中燃起一捧掌心火。
紀紓禾暗暗羨慕,如今的修為,要想催掌心火還必須配合相應的法訣呢,而且那火焰的溫度頂多就是煮個茶!
江肅隨手拿起其中的一個小香爐,連蓋兒帶爐子的一併放掌心火之上。
不消片刻,手中的香爐被熔了個乾淨。
香爐被熔之後的火紅的銅水自江肅的指尖流出。
紀紓禾再一次嘆於修仙界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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