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當儲柏舟架勢都拉開了,準備試試的時候......
就見原本還一臉怒氣衝他而來的藺修燁扭頭就跑了。
跑......了?
咋?
看不起人了是嗎?
儲柏舟幾乎沒有猶豫,一個瞬移就跟了上去。
這一架他是打定了!
藺修燁也是到後頭跟著殺氣騰騰的人了,可他卻並未與之多做糾纏。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理。
也是沒想到,這幾人竟然就埋伏在祭壇周圍,他愣是沒有發現。
魔氣在他後拖曳出暗紅的殘影,目如電掃過祭壇的每一角落。
這祭壇是他耗費無數心,以遠古魔骨為基地脈魔煞為引構築而。
是他突破桎梏、重鑄魔軀的關鍵,絕不容有失!
方才陣法運轉的凝滯和反噬,絕非僅僅因為那劍修的干擾。
那覺......更像是祭壇本的結構到了某種破壞,導致能量流轉出現了不該有的缺口和洩。
終於,他的神識鎖定了祭壇底部一極為蔽的角落。
那裡的魔氣異常稀薄,甚至傳來一種聽著就讓人牙冠泛酸聲響。
藺修燁形一閃,已至近前。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瞳孔驟的一幕。
就見一隻通雪白,不過掌大小,形似虎,腦袋上頂著個小包包覆細鱗的小,正用它那與型完全不符的利齒津津有味地啃噬著一截泛著幽暗澤的魔骨!
魔骨上原本流淌的符文和凝聚的魔煞,正隨著它的啃咬,化作縷縷純的能量被它吸口中。
小每啃一口,祭壇整的微不可察的震便加劇一分,陣法運轉的滯也明顯一。
它甚至一邊啃,一邊還愜意地甩了甩茸茸的短尾,對周遭滔天的魔氣和近的恐怖存在渾然不覺。
或者說......毫不在意。
“貔貅?!”
藺修燁整個魔呆立原地。
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那是混雜著震驚、暴怒,以及難以置信的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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