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紓禾愣在了原地。
花狗......想要投奔自己?
是......想的那種投奔嗎?
紀紓禾有些懵。
沒辦法啊,是真沒想明白這花狗腦子裡頭又都在想些啥了呀!反了自家老爹,那不應該是自己做個城主逍遙自在嘛!
這事兒都了,轉頭來投奔自己算怎麼個事兒呀!
幾人就見,事事有章法,萬事都能想明白的小師妹這回是當真遇到難題了呀!
不過別說自家小師妹了,如今就連他們幾個也想不明白這鬧的是哪一齣呀!
“這花狗......呸!這花瓊元圖個啥呀?”壽冉一掌拍在了自己上,還當真是被小師妹帶歪了,的都是啥呀!有辱斯文。
江肅同樣是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家小師妹。
此時的紀紓禾卻是起了個懶腰,而後才不不慢的從自己的儲戒之中掏出 了那一道海納符,和從幻境之中帶出來的鮫人妖珠,一腦的全都堆在了後的石桌之上。
“管他圖什麼呢!世道將,誰還有功夫去搭理他圖些什麼呢!師父這些東西我都帶回來了,整個水府我也收回來了,裡頭還有一些當年的水族,師父您老人家看著辦吧。”
崆緒將茶壺砰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瞪著自家徒弟道:“胡鬧!什麼我看著辦!這誰的秘境怎麼就我看著辦了!”
紀紓禾卻沒將他這話聽進去,衝著自家師兄師姐們招了招手心甚是愉悅道:“師父您老人家還是懂點事兒吧!讓我們幾個心!好了,我要去看看那花狗究竟是怎麼個事兒了!您看著辦哈!”
說完紀紓禾腳底抹油的就溜了。
殷子歸抱起桌上擱置的自家小師妹方才泡茶的茶壺,同樣一臉語重心長的看著自己師父:“就是就是!您老還沒小師妹懂事呢!”
說完同樣腳底抹油溜了。
崆緒:“.......”
嘿!他長劍呢!?
“師父我去看看小師妹,您好好想想吧。”於湘之忍著笑意對自家師父說完這句話也走人了。
“哪兒能每次都讓師妹們出面呀!我這做大師兄的還是出門去看看吧!”儲柏舟了鼻子,扭頭就跑了。
崆緒:“......”
不是兒?他那麼穩重的一大徒弟呢?
剩下一個跑的慢的壽冉,和江肅如今倒是想跑啊!
可盯著自己師父那要刀人的目,再跑怕是也難了呦!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想跑怎麼都說不出口,沒辦法,慫了啊!前頭幾個同門跑路的時候是當真沒給他們留下半點活路啊!
還當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不一定是同林鳥。
但是師父火氣一上來,同門必先是各自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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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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