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凌霜先走!”
林燼的命令簡短而決絕,不容置疑。工蜂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林燼左眼中那再次浮現、冰冷而堅定的幽藍星雲,以及影刃已然悄無聲息地護在擔架旁的姿態,他咬咬牙,一把接過布包。
“走!”工蜂低吼,和小雅、K-七一起,迅速抬起凌霜的擔架,藉著酒吧混的人群和昏暗的線,向著老貓指示的後門方向去。
吧檯前,瞬間只剩下林燼一人,以及不遠正分開人群、目銳利掃視而來的幾名衛。
老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恢復了那副事不關己的淡漠,他朝著場地中央那個腥的鐵籠揚了揚下:“報名找那個穿紅馬甲的胖子,報‘冰鬼’的名字。祝你好運,‘冰鬼’。”
林燼沒有理會這臨時的代號,轉便向著籠邊那個拿著電子板、大聲吆喝下注的紅馬甲胖子走去。他步履平穩,彷彿不是去參加一場生死搏殺,而是去進行一場無關要的易。
幾名衛的目已經鎖定了吧檯,但林燼融人群的速度極快,並且刻意收斂了所有氣息,如同水滴匯海洋。衛們趕到吧檯時,只看到老貓依舊在慢條斯理地著杯子。
“剛才那幾個人呢?”為首的衛聲音冷。
老貓頭也不抬:“每天來來去去幾百號人,我哪記得清誰是誰?”
衛隊長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酒保,沒有找到破綻,只好揮手讓手下分散搜尋。
而此時,林燼已經來到了紅馬甲胖子面前。
“報名。冰鬼。”林燼的聲音平靜。
胖子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林燼。林燼雖然收斂了力量,但那份歷經生死的氣質和此刻過於平靜的眼神,讓胖子本能地覺得這傢伙不簡單。
“新人?規矩懂嗎?不限手段,直到一方爬不起來或者認輸。當然,認輸也得看對手給不給你機會。”胖子咧笑道,出滿口金牙,“你的對手是‘碎骨者’馬庫斯,他已經三連勝了。賠率一賠五,買自己贏嗎?”
“不買。”林燼淡淡道。
“嘖,沒意思。”胖子聳聳肩,在電子板上作了一下,“下一場就是你,準備一下吧,‘冰鬼’。”
幾分鐘後,上一場格鬥以一方被抬出、一方渾浴地咆哮宣告結束。觀眾的緒被調到了高。
“下一場!新人‘冰鬼’,對陣我們的‘碎骨者’馬庫斯!”主持人的聲音過破喇叭傳來,帶著煽的狂熱。
聚燈打在了林燼和另一個口。
一個高超過兩米、渾虯結、佈滿了猙獰傷疤和糙金屬義肢的巨漢走了出來。他雙拳對撞,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對著觀眾席發出野般的咆哮,引來一片歡呼。他就是“碎骨者”馬庫斯。
相比之下,林燼顯得異常“單薄”和安靜。他默默走巨大的合金籠子,後的閘門“哐當”一聲落下,鎖死。
籠與籠外,彷彿兩個世界。外面是瘋狂的喧囂,裡面是即將發的死寂。
馬庫斯看著林燼,了,出殘忍的笑容:“細皮的小子,我會把你的骨頭一碎!”
林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左眼中的星雲開始以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加速旋轉。他在計算,計算用多力量,既能快速解決對手,又不至於暴太多,引起不必要的關注。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制那因戰鬥意念而開始微微躁的【歸墟】之力。那份代表著終結的力量,吞噬,寂滅。
“開始!”
主持人一聲令下,馬庫斯如同失控的重型卡車,帶著一腥風,猛地衝向林燼,巨大的金屬拳頭直轟林燼面門!這一拳的力量,足以將普通人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砸碎!
觀眾席發出興的嚎。
然而,林燼只是微微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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