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入殮師》第29章 歸墟真意(1)

作者:夢斷幽魂·6個月前

那襲暗金長袍的存在,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個冰冷的奇點,吞噬著周圍所有的線與聲音。混的戰場、奔流的資訊、甚至時空本,在他周一定範圍都陷了絕對的“秩序”與“靜止”。他沒有散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波,但其存在本,就是一種對一切“異常”的最高否定。

“裁決者,阿克託斯。” 他報出了自己的名號,聲音如同冰冷的法則條文,直接在規則層面迴盪,“奉議會之命,執行最終淨化。”

他甚至沒有去看嚴陣以待的影刃、咬牙切齒的工蜂,或是其他人。他那雙恆星般冰冷的眼眸,只鎖定著林燼。在他那絕對的秩序視角里,只有林燼這個最大的“錯誤變數”值得他親自出手“修正”。

“帶他們走。” 林燼的聲音低沉而急促,是對後的隊友所說。他能覺到,眼前這個敵人的層次,與之前所有的淨化者都截然不同。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形態和規則許可權上的絕對碾。留下來,所有人都會死。

“不行!” 工蜂想也不想就拒絕,“啃噬者”死死對準阿克託斯,儘管知道這可能是徒勞。

“他的目標是我。” 林燼打斷,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命令。去最終之地,做好準備。” 他所說的“準備”,意味深長,指向了那尚未做出的最終抉擇。

影刃深吸一口氣,他最能到那不在的秩序制,他的相位能力在這裡幾乎被完全凍結。他深深地看了林燼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掙扎,有決絕,最終化為一聲低喝:“走!”

他率先化作一道模糊的影,並非衝向阿克託斯,而是試圖繞過他,衝向那後方散發著雙重氣息的空間口。工蜂還想說什麼,被蘇婉一把拉住。蘇婉眼中含淚,卻用力搖了搖頭。K-七的計算核心早已得出同樣的結論,留下毫無勝算。小雅的神連結傳遞來無盡的擔憂與痛苦。凌霜的銀瞳深深看了林燼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未言之語,最終也咬牙轉

阿克託斯對試圖繞過他的影刃等人,只是漠然地抬了抬手指。

。”

言出法隨。

影刃前衝的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絕對的牆壁,瞬間被彈回,周影能量一陣潰散。工蜂出的生脈衝束在距離阿克託斯尚有十米遠時,便自行瓦解,化為最基礎的能量粒子。一強大的、無形的秩序力場,如同一個倒扣的碗,將除了林燼之外的所有人,都錮在了原地,連手指都無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心充滿絕的憤怒。

“清理錯誤,需保持環境靜默。” 阿克託斯澹漠地解釋了一句,彷彿在陳述一個理定律。然後,他的目再次回到林燼上。

“你的力量,【歸墟】……是迴圈的偽象,是終末的殘響。它不應存在,它破壞了絕對的‘靜’。” 他緩緩抬起手,沒有武,只是並指如劍,指向林燼。“於此,予以刪除。”

一指落下。

沒有芒,沒有聲響。但林燼卻覺到,自己所的這片“空間”,連同其中蘊含的“時間”、“能量”、“資訊”乃至“存在的概念”,都在被一種至高的許可權強行“抹除”!這不是攻擊,而是否定!否定他存在的一切基礎!

“呃啊——!”

林燼發出一聲悶哼,周的暗銀暈劇烈震盪,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他覺自己的正在變得明,意識正在被從這個世界的基礎規則中“除”!【歸墟】之力瘋狂運轉,試圖吞噬這抹除的力量,但這“秩序”的否定是如此的絕對和源,彷彿來自於世界的底層程式碼,吞噬的速度遠遠跟不上被抹除的速度!

左眼的“真實之瞳”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銀的符文瘋狂閃爍,試圖解析這“抹除”的規則線條,但那線條純粹而冰冷,如同數學定理,毫無破綻!

差距太大了!

這是規則的對抗,而對方,似乎本就代表著這個垂死世界的一部分規則!

“放棄無謂的掙扎。融永恆的靜默,是你的歸宿。” 阿克託斯的聲音毫無波瀾,如同在進行一項枯燥的工作。

林燼的視野開始模湖,變得越來越輕,彷彿要化作風中的塵埃。隊友們被錮在力場中,目眥裂,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用充滿的眼睛死死盯著這邊。

就要……結束了嗎?

以這種被徹底“刪除”的方式?

不!

極其微弱,卻異常堅韌的意念,如同在狂風中搖曳的最後的火苗,在他意識深燃起。

他想起了“腐爛之胃”的腐蝕,想起了“寧靜棲所”的生機,想起了“神經樞紐”的資訊奔流,想起了泰拉蓋亞那充滿了病變與錯誤淨化的痛苦……

滿-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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