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闖眾人視野的是白江硯。
他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領口敞開,脖頸著一小塊紗布,約滲著,卻毫不影響他臉上掛著的那慵懶的笑意。
還不等眾人開口,他忽然側,讓出半步,大家這才發現他的後竟然還跟著那個病!
站在最前面的金一和陸小滿條件反地後退了半步,腳後跟差點踩到後面人的腳尖,然而下一秒,他們就愣住了。
想象中的怪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樣貌清秀,舉止溫婉的。
換了一件乾淨的米長,腰肢纖細,襬隨著步伐微微晃。
末日中的鮮會有穿子的,們大多數的裝扮其實也是長長,更有一些在外面闖的,甚至連面部都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出來一點被怪鑽了空子。
因此在場的人全都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人上。
的長髮簡單的挽起,被一簪子固定,修長的脖頸上還帶著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管。
跟在白江硯的後,站得有些拘謹,像是頭一次見家裡來了這麼多的客人一樣。
如果不是臉上的跡還沒有完全乾淨,沈越幾乎都要換人了,許是眾人直勾勾的視線太過灼熱,愣了愣,隨即抬手了自己的臉頰。
白皙的指尖放到眼前看了看,瞳孔猛地一,裡“哎呀”了一聲,表眼可見的驚慌失措起來。
“沒事......”
白江硯低聲剛說了兩個字,就被人抬手在手臂上擰了一把,力氣其實並不重,但指尖上卻帶著黏膩的跡,立刻就在白江硯的白襯衫上留下了幾道刺眼的紅指印。
白江硯倒吸一口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任由作,芳儀擰完之後,腳步慌的轉就往屋裡走。
門“砰”地合上,留下眾人面面相覷,金一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
為什麼先前的病突然看上去跟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陸小滿撓了撓臉頰,一臉世界觀再次被重組的恍惚,沈越倒是沒有說什麼,他自己的件就不是人,團隊裡也沒幾個人,本不在乎白江硯的老婆到底是什麼,他現在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白江硯到底什麼時候帶他們走。
他挑眉看著白江硯手臂上的指印,眼中閃過一玩味。
“看來......”
他慢條斯理的開口。
“你老婆脾氣不小。”
白江硯低頭拍了拍袖口的跡,角翹得老高,看那樣子,甚至帶著點炫耀的意味。
“害的時候就這樣。”
說完,他輕咳一聲,又補充道:“芳儀,的名字,家裡沒有來過客人,所以可能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