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很無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聽不懂人話的怪,它們骯髒,噁心,匯聚了這個世界上所有噁心的東西於一。”
一道閃電劃過,映照出了眼前人蒼白消瘦的下。
魔師雙手環的站在團長帳篷門口,雨水順著他臉上的面不斷的往下落。
他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只在外面玩了不到一個月,便覺得有些膩了,甚至是有些厭煩,所以我又回到了這裡,這裡才是我的家。”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白江硯和白盛明對視一眼,常年的戰鬥經驗讓他們腦中有關危險的雷達開始嗡嗡作響。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們趁著馬戲團表演開始,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的況下,帶著沈妄鑽進了團長的帳篷裡。
最開始的一切都很順利,在白盛明的帶領下,他們很輕鬆地找到了那扇鏡子。
鏡子裡面清晰的映照出了他們兩個的臉,但與其同時,白江硯也發現了沈妄上的異樣,他明明站在鏡子面前,裡面卻本沒有他的任何景象。
那眼前的這個沈妄算什麼呢?
人?
鬼?
怪?
還是說......
他已經死了,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被區同化的npc呢?
白盛明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他不著痕跡地退後一步,目在沈妄和白江硯的背影上掃視了一圈。
他此時站的位置就在帳篷邊上,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麼,他可以十分迅速地從這個帳篷裡離開,順便如果真的有危險的話,他還可以推白江硯一把。
白盛明把一切都想得很好,卻唯獨算了一點。
那就是沈妄並不是普通人。
怪只是回眸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手猛地出,將帳篷門圍得死死的,本沒有給白盛明任何可以離開的空間。
青年艱難地吞嚥了下口水,迎著白江硯似笑非笑的表下訕訕地笑了笑。
沈妄淡淡的收回了視線,重新將目放在了這面鏡子上。
白江硯問:“你有發現什麼嗎?”
沈妄沒有說話,眼前的鏡子就是個普通的鏡子,他什麼都沒有發現,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白江硯是不是在耍他。
但......
想起之前在外面的時候,沈越面對白江硯的態度,沈妄強行將那不耐煩給回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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