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悄悄拽了拽沈越的胳膊:“要不我們走吧?他看上去也不太正常。”
沈越沉默了。
兩人對視一眼,剛打算離開,就聽見白盛明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後響起。
“吸引它的注意力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沈越,雖然你的份不一般,但你手無縛之力,如果它朝你衝過去之後,你有幾分的把握可以躲開?還是說,你在寄希於沈妄再次於危難之際救你於水火之中?別天真了,他這會兒本就顧不上你。”
“而且,你真的要讓金一去拔那傢伙上的管子嗎?就他那個豬腦子,你把這麼重要的事教給他,看樣子,你也沒有把救白江硯這件事當回事。”
沈越和金一:“......”
金一垂在側的手都攥了,恨不得現在就給他一拳。
偏偏白盛明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男人自顧自的說道。
“只有我。”
“我才是吸引它火力的最好人選,我很強,可以抗住它幾次攻擊。”
“扛不住呢?”沈越問。
“扛不住就死。”
白盛明聳了聳肩,語氣平淡。
“但我不會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越不覺得一個人真的可以永遠傷不死,但他也是親眼見識過白盛明傷口癒合的能力的,就連頭被沈妄咬掉了,都能在很短的時間裡長出來一顆。
他說的沒錯。
他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白盛明看出了他的鬆,再接再厲。
“這樣的話,你就可以跟金一一起去拔管子,中間萬一有什麼意外,也有你在,可以隨機應變,拜託,你不會指金一在危險的時候,臨時想辦法吧?”
“好。”
他話音剛落,沈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金一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不是,但我害怕萬一中間出了什麼意外,你會傷,金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你在明明可以規避的況下傷。”
金一被哄好了,青年臉都紅了,無措的了自己的頭髮。
“知道了知道了,你”
【後補三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