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老頭力山大,寧日不委婉地問道:“額,前輩,您……您是不是狀態不太好?可是因舟車勞頓,抱恙?”
“什麼狀態不太好?我這個人就這樣,一旦怕丟臉就心態差。”老頭撇撇,道:“本來要參加這個比賽,當眾練劍就頭疼,好不容易找到這個角落的位置讓我覺得練劍可以心無旁騖,結果你來了,看你練得這麼好,我心態直接崩了。”
寧日:“我,我沒在練,您看錯了。”
老頭一下子就瞪起了眼睛:“你沒在練都練得這麼好,要是真讓你開始練了那還得了?!”
寧日:“?”不要惡意解讀啊,再誇我我就跟你急眼。
接著,他好心地問道:“那您既然這麼頭疼,為什麼不選擇直接棄賽呢?”
老頭說道:“我也想棄賽,但我比腦子快,還沒想好怎麼拒絕就答應了,我能怎麼辦?”
“話都放出去了,不參加我不就臉上無了?!”
聞言,寧日略略沉默。
這位老頭的自我剖析倒是做得很不錯,他的確是快,從他能直接喊自己爺爺這一點來看,就可見一斑,的確是個快。
寧日說道:“那要不這樣,我回避一下,您繼續練?”
他看了一眼老頭剛剛坐的位置,的確是個沒人的角落。
估計事很簡單。
老頭快答應當眾展示自己的劍法,但答應完了之後發現他自己確實有點菜,於是怕丟臉,心態炸了,這下去哪裡都練不好劍,好不容易找了個角落,能好好練劍了,就發現自己來了。
滿級的刀法,舉手投足間都是滿滿的刀意,估計老頭看完就炸了,就跟你旁邊坐個學霸的是一樣的。
這也正常,寧日已經和刀法合二為一了,自己的天賦與汗水全部都在刀法上,人刀合一,看完會心態大崩也合理。
但老頭擺爛了:“我不練了,等下上去該咋樣就咋樣吧。”
“大不了我說我是莫焠道那個混蛋。”
寧日:“?”
“您認真的嗎?!”
“我認真的啊。”老頭掏出一塊煉師聯盟發放的令牌,上面就寫著逆天宗莫焠道,令牌的材質和澤,和寧日手裡的一模一樣,掏出來的時候,老頭洋洋得意道:“我自己做的,怎麼樣?煉師聯盟的令牌都是我祁南山供應的,煉製一塊莫焠道的,易如反掌,反正他本人也來不了。”
寧日見狀,徹底沉默……
好傢伙,算計莫長老,也不避著我點嗎?
而老頭正得意呢,得意得意著,他突然神凝固,盯著寧日,後知後覺地喃喃道:“對了,我才想起來,你也是逆天宗的,我給忘了……”
寧日:“?”
合著是忘了啊?
祁南山急忙起:“……你當沒聽過,我走了。”
“南山前輩,請留步。”寧日連忙揪住祁南山的角。
”。係關沒你跟,清兩他跟我,把一他坑我,我過罪得道焠莫,我止阻別你“:日寧著看頭扭,份丟麼這真沒也他但,躲以可是倒躲想,為修的山南祁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