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拍了拍揹包，準備離開這個讓人抑的殿。
“等等。”
赫莉卻沒有。站在那座巨大的須彌山王座前，仰著頭，目久久地停留在那個被鎖鏈困鎖的無心君王上。
墓室裡的長明燈芒幽暗，映照在那張蒼白卻緻的臉龐上，我看到了一種深深的悲憫。
“張……”赫莉的聲音有些抖，“你看壁畫上的他，曾經也是一位讓萬邦來朝的聖明君主。他開鑿運河，建立城市，庇護百姓。他本該後人敬仰，安睡在榮耀的陵寢中。”
指著乾上那些大的、甚至勒斷了骨頭的鏽蝕鐵鏈，眼中出一不忍：
“可現在，他卻像個罪人一樣，被挖去了心，鎖在這裡幾百年，死後都不得安寧，甚至還要遭這種風刃詛咒的折磨。”
赫莉轉過頭看著我，眼神中著一種皇室員特有的同：
“作為斯圖亞特家族的後裔，我能到這種悲涼。王者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我停下腳步，重新審視著這位“西王”維拉布米。
確實，即便乾癟枯槁，但他那寬大的骨架、依然直的脊樑，以及那即使死了幾百年依然不倒的坐姿，都著一不屈的英氣。
如果不是那個叛徒勾結巫，如果不是那場背叛，他或許會是南洋歷史上最偉大的一位帝王。
“是啊。”我長嘆一聲，心中也湧起一英雄惜英雄的慨，“王敗寇，但這讓人永不得超生的手段……確實太……。”
我看著他口那個黑漆漆的大，彷彿能聽到他靈魂深的怒吼。
“張。”赫莉突然看向我，眼神中帶著一懇求，“我們能不能……幫幫他？”
“幫他？”
“把他放下來。”赫莉輕聲說道，“土為安。至，解開這些鎖鏈，讓他像個國王一樣躺下，而不是像個囚犯一樣被展示在這裡。”
這不僅是一個請求，更是一種對死者的尊重。
我沒有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我走到王座前，對著那乾恭恭敬敬地抱拳行了一禮：
“陛下，今日我張保仔與赫莉公主借路此地，驚擾了您的聖駕。念您一世英名，不忍見您此極刑。今日斗膽，助您解。”
說罷，我拔出腰間的刀，跳上了王座的基座。
這些鐵鏈雖然大，但畢竟過了幾百年，早已鏽蝕不堪。
“赫莉，你扶著他的，別讓他摔著。”
“嗯。”赫莉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乾那枯瘦的手臂，沒有毫嫌棄。
“起！”
我運足氣力，用刀背狠狠劈砍在鎖鏈與王座連線的鉚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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