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鐵樹催馬上前一步,眼中閃過貪婪的芒,死死盯著蕭峰,彷彿看到了接管丐幫的大好前景,“丐幫乃天下第一大幫,勢力遍佈大宋江湖,門生弟子不計其數。本總管今日先拿下你們這些核心人,再接管丐幫,日後徐徐圖之,整個大宋武林,都將歸我西夏所有!到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中原豪傑,都要匍匐在我西夏鐵騎之下!”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揮手,對著後的西夏武士厲聲喝道:“來人!將這些人全部綁起來,帶回一品堂嚴加置!尤其是蕭峰與趙風,務必完好無損,本總管還有大用!”
西夏武士們轟然應諾,紛紛出腰間彎刀,朝著倒地的眾人圍了上去,眼中閃爍著嗜的芒,一場屠戮與俘獲,似乎已近在眼前。
可就在西夏武士獰笑著上前,彎刀即將到倒地弟子的剎那,異變陡生!
“痴心妄想!”
冷喝炸響的剎那,如同九天驚雷劈落塵埃,震得西夏武士耳嗡嗡作響。趙風四人幾乎是同一瞬間暴起,周勁發如怒濤,捲起漫天黃沙,生生在昏黃天地間掀起一凌厲氣浪。
趙風形一晃,已化作鬼魅虛影,逍遙派輕功施展到極致,腳不點地般欺近西夏佇列。他雙手一揚,天山折梅手順勢而出,指尖靈如穿花蝴蝶,看似輕,卻帶著千鈞之力,準扣住最前排兩名武士的手腕。
只聽“咔嚓”兩聲脆響,那是骨骼斷裂的刺耳聲響,兩名武士尚未反應過來,手中長刀便已手飛,人也被一沛然力甩得騰空而起,重重撞在後同伴上。
一連串的撞聲中,七八名西夏武士如同多米諾骨牌般倒地,塵土飛揚間,已清出一片空地。他作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隨手拂去塵埃,可那舉重若輕的姿態,恰恰彰顯出深不可測的力修為。
蕭峰這邊更是氣勢如虹,如一尊怒目金剛。他雙腳穩穩紮地面,周降龍力鼓盪,袍獵獵作響,“龍有悔”全力施展,剛猛無儔的掌風呼嘯而出,如同萬馬奔騰,朝著赫連鐵樹轟然碾。
掌力所及之,地面轟然開裂,蛛網般的裂痕迅速蔓延,碎石飛濺如箭,不靠近的西夏武士被碎石傷,慘連連。
赫連鐵樹嚇得魂飛魄散,臉瞬間慘白如紙,哪裡還敢接這雷霆一擊?他慌忙勒馬後退,死死躲到四大惡人後,聲音帶著哭腔尖:“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
段延慶冷哼一聲,枯瘦的臉上毫無波瀾,手中鐵杖卻驟然橫掃,帶起一陣腥風。杖頭的銀環蛇猛地彈起,毒牙閃著寒直撲蕭峰面門,同時他力灌注杖,使出“一指”的變式,一縷淡金的指力過鐵杖末端,如同無形飛針般向蕭峰心口。
蕭峰不閃不避,眼中一閃,左手使出擒龍功,掌心虛空一抓,一無形的吸力驟然發,竟將那來的指力生生攥在掌心,輕輕一,指力便化為無形氣勁消散。右手掌勢毫不減,依舊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赫連鐵樹轟去。
就在此時,葉二孃懷抱襁褓撲了上來,臉上詭異的笑容愈發猙獰。手腕一抖,襁褓中突然飛出數十枚細如牛的毒針,帶著破空之聲向蕭峰周大。
蕭峰眼中閃過一不屑,右手掌風略微一偏,左手使出太祖長拳的招式,拳影翻飛如牆,將所有毒針盡數擊落。
拳風餘波掃過,葉二孃只覺得一排山倒海的力量撞在口,慘一聲,形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襁褓也摔落在地,出裡面的石頭——哪裡是什麼嬰兒,竟是用來襲的暗容。
巫行雲眼神一寒,眸中閃過凜冽殺意,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運轉到極致,形化作一道淡紫殘影,快得幾乎留下重影。欺近南海鱷神,天山六掌順勢拍出,掌力帶著熾熱的剛力,如同烈日焚空,空氣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南海鱷神見狀,怒吼一聲,雙手揮舞鱷剪,剪刃開合間發出“咔嚓咔嚓”的刺耳聲響,朝著巫行雲的掌力擋而去。
“鐺”的一聲巨響,掌剪相,南海鱷神只覺得一滾燙的力順著鱷剪湧,虎口瞬間震裂,鮮直流,手中的鱷剪險些手飛出。
巫行雲趁勢追擊,指尖彈出數道凝練如冰的寒勁,悄無聲息地直指南海鱷神的咽、心口等要害,得他連連後退,神慌,再也沒了之前的凶神惡煞。
李青蘿則取出鞭,小無相功催之下,鞭如同靈蛇般舞,時而纏繞,時而打,招式靈刁鑽。
雲中鶴仗著輕功高強,在鞭隙中穿梭,想要襲李青蘿,卻被李青蘿用白虹掌力退,鞭一卷,正中雲中鶴的小,讓他踉蹌倒地。
趙風的目早如鷹隼般鎖定了影裡的李延宗,那刻意低的帽簷、藏在袖中的繃手腕,還有周刻意抑卻難掩的世家子弟氣息,在他眼中無遁形。
他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青石板被力震得微微開裂,形如白虹貫日般掠過人群,小無相功催下,逍遙派輕功施展到極致,袂翻飛間帶起一陣清風,那些攔路的西夏武士只覺得眼前一花,便被他輕飄飄避開——有人揮刀阻攔,他手腕一翻便卸去對方力道,有人槍直刺,他足尖一點槍桿,形借力拔高,如同驚鴻般落在武士後,全程未傷一人,卻已瞬間欺近李延宗前。
李延宗見行蹤敗,瞳孔驟然收,帽簷被趙風帶起的氣流掀得落半邊,出一張俊朗卻鷙的面容。
他眼中閃過一狠厲,再無半分偽裝,反手出腰間長劍,劍鞘發出“嗆啷”一聲清響,斗轉星移功法瞬間運轉,周氣流盤旋,長劍帶著裹挾風雨之勢,直刺趙風面門,劍招狠辣,竟是要一擊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