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底部的章紋一格格亮起，像是有人在地底點燃了一串火藥引線。我站在原地沒，摺扇抵，目掃過對面三人。他們還在調整陣型，灰焰在掌心翻騰，符印將未。
就是現在。
寒星的頭猛地抬了起來。
原本跪在地上，長戟進巖撐住，呼吸斷斷續續。可這一抬頭，整個空間的氣都變了。鎖骨下的契約紋路像燒紅的鐵，在皮下急速遊走，發出細微的“滋啦”聲。眼尾那顆硃砂痣忽然裂開一道細痕，珠順著脖頸下去，滴在星盤碎片上。
“嗡——”
那塊一直掛在腰間的青銅殘片突然震起來，自行落，懸浮到掌心。表面篆文瘋狂跳，轉眼間變一行彈幕：【前方高能！狗崽子要炸了！！】
我沒笑。
因為我知道，這種時候，笑等於找死。
對面三人也察覺不對，立刻放棄結陣，改為強攻。中間那人掌心灰焰暴漲，直撲寒星面門；左邊那個甩出鎖鏈，目標是的手腕；右邊那個最，直接踩著銘文殘繞到背後，準備一擊斷脊。
我了。
摺扇展開，扇面掠過地面一道剛亮起的章紋。那裡還殘留著上一刻的震頻率。我借力輕敲，裡唸了一句：“彼岸花開時，鬼差打哈欠。”
話音落，天地一滯。
不是時間停了，是規則卡了半拍。
三人的作同時慢了零點幾秒——剛好夠用。
寒星雙手合握，星盤碎片在掌中變形、拉長，化作一柄通流轉星輝的短戟。沒回頭，反手就是一記橫掃。
轟！
星輝炸開，像是一整條銀河被人從天上扯了下來砸進地裡。右邊那人連人帶影直接被掀飛，撞上石壁，口噴黑，落地時肩膀塌了一邊，明顯骨頭全碎了。
正面那人反應快，抬臂擋下第二波衝擊，但護灰焰當場熄滅，整條手臂焦黑如炭。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只有左邊那個躲得及時，進了銘文影裡。
我沒追。
因為寒星已經躍起來了。
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長戟高舉過頂，周氣息狂暴得不像人類。紅繩崩斷，髮舞，那一瞬間，我甚至覺得不像在戰鬥，倒像是在慶祝——慶祝自己終於能堂堂正正打一場。
“誰說狗崽子不能咬人！”吼出這句話的時候，長戟劈下。
不是衝著某一個人，而是對著整片戰場。
星輝落下，地面炸裂，裂呈蛛網狀蔓延出去，足足撕開十幾丈。那名躲在影裡的敵人被氣浪掀出，滾地三圈才停下，面碎了一半，出半張扭曲的臉。
我收扇袖，緩步上前。
剩下兩人掙扎著想爬起來，一個扶著斷肩，一個捂著手臂，眼神卻還不服。尤其是中間那個，一邊咳一邊冷笑：“你以為……這就贏了？我們只是第一批……後面的人……會讓你知道什麼真正的清算。”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用扇骨抬起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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