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握長戟，想要起，卻被我抬手攔下。
“別。”我說，“他在試新招。”
果然，那吸力只持續了短短兩息，便驟然收回。八柄刃重新歸位，組一個新的陣型——這次不再是圓形，而是歪斜的八角星。
不對稱。
不穩定。
但卻帶著更強的迫。
“有意思。”我低語，“被打瘸了，就開始學狗爬了？”
“你……不過是……窺伺規則的螻蟻！”淵主怒吼，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緒波，“本座乃天道之惡念，豈是你能搖的存在！”
“哦？”我挑眉，“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防節奏，和三界主當年徵調冥兵時犯的是同一個錯？”
空氣一滯。
黑霧停頓了。
不是因為邏輯卡頓。
是因為……被中了肋。
我角微揚，左眼琉璃鏡微微發燙。資料正在自記錄：每一次修復作的延遲毫秒數，每一次陣型變換的起始訊號，還有那縷檀香擴散的速度。
這些都不是天道該有的痕跡。
這是人為的。
是模仿。
是偽裝規則的作弊程式。
“寒星。”我輕聲道。
“在。”低聲回應，氣息仍未平復。
“接下來，換我來問問題。”
點頭，緩緩後退半步，靠在祭壇邊緣，長戟橫於前，隨時準備再戰。
我向前一步，摺扇輕點地面。
“你說你是天道惡念。”我盯著那團翻滾的黑霧，“那你告訴我——當初是誰把你放出來的？”
黑霧震了一下。
“是誰給你畫了這張慈悲臉？”我繼續問，“又是誰，教會你說‘本座亦是為三界著想’這種廢話？”
八柄刃的旋轉速度明顯了。
一道刃影甚至偏離軌道，險些刺中另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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