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手腕上的黑氣徹底被封進天命訣符文裡時，整個人像是被了筋，膝蓋一就要往下栽。我手拽住後領，把往旁邊一拖，正好摔坐在一塊塌了一半的塔基石上。
得厲害，額角全是冷汗，手指摳著石頭邊緣，指節泛白。那副樣子活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還帶著點燒過頭的味兒。
“別閉眼。”我用扇尖了下額頭，“你現在要是睡過去，明天我就把你掛玄冥閣門口當風鈴。”
眼皮了，勉強掀開一條，聲音發虛：“主人……星盤它……好像不對勁。”
我順著視線抬頭。
懸浮在半空的青銅星盤正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滋啦聲，像是鍋底燒乾了還在架火上烤。表面那些篆文原本流轉有序，此刻卻一鍋粥，忽明忽暗地跳，中間還夾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字：
“ERROR！靈魂ID識別失敗”
“警告：檢測到非法存在——是否封印？”
“前方高能！系統即將宕機！！！”
最後那句還是加閃爍的。
我盯著看了三息，冷笑一聲：“就你這破銅也配先天靈？三千年前我拿你當鍋蓋都嫌燙手，現在倒學會報警了？”
話音剛落，星盤猛地抖了一下，彈幕瞬間重新整理：
“建議立即逃跑！！！”
“宿主狀態異常，建議快跑——”
“能量不足……重啟需外部衝擊……”
寒星靠在石塊上，著氣提醒：“它……它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剛才那一戰……把什麼東西引回來了？”
我眯眼掃了圈四周。風停了，雲凝著不，天上那道雷痕也快散盡。這片廢墟安靜得不像話，連灰都不飄了。
可我知道，這種靜不是結束，是卡頓。
就像煮飯時灶火突然熄了，鍋還在冒熱氣，但飯到底沒，得開啟蓋才知道。
我收回目，右手並指疾畫一道鎮魂符，指尖劃過空氣留下淡淡金痕。符瞬間甩手拍向星盤中央——那裡嵌著一枚暗紅印記，形狀像裂開的星軌，正是寒星契的投影。
“啪”一聲悶響，星盤劇烈震，表面碼閃了幾閃，忽然全黑。
我以為它徹底崩了。
結果下一秒，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系統重啟中……請稍候……”
接著又蹦出一句：
“溫馨提示：本裝置不支援暴力修復，請文明使用。”
我差點把摺扇扔它臉上。
“你還有脾氣？”我冷笑，“剛才淵主那點殘念撲上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喊‘文明附’？現在倒跟我講起規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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