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不是在修bug。
我本來就是補丁。
長卷劇烈震，排斥力越來越強，我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麻，骨頭像是要裂開。但我沒鬆手。
直到那一行字，終於型。
四個大字，嵌在“三界歸一，規則重鑄”中間，像一顆釘子，牢牢焊死：
**楚昭，規則補丁**
整個世界安靜了一瞬。
然後，震開始了。
不是地震，也不是炸。
是規則本在調整。
我能覺到，腳下這片土地的“定義”變了。以前它是迴終點，是命運匯，現在它只是……一塊地。
不再有特殊意義。
因為特殊的意義，已經被重新分配。
天上的新天命譜緩緩合攏，又慢慢升起，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託著，飛向更高。它不會再落地，也不會再由任何人掌控。
它只是存在。
而我寫的那四個字，留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寒星走到我邊，看著我還在滴的手掌，聲音有點抖：“你……真的把自己寫進去了？”
“不然呢？”我合上摺扇，回腰間，“總不能讓系統一直奔吧。”
愣了一下，忽然笑出聲：“你還真當自己是防毒了。”
“我是升級包。”我說，“自帶靜默安裝。”
沒再說話，只是站在我旁邊，抬頭看著那捲遠去的長卷。
風吹過來，帶著河的腥氣，也帶著一點點……不一樣了的味道。
像是舊房子拆了，新地基剛打好，水泥還沒幹。
我能覺到，三界在變。
不是馬上就能看出來，但以後出生的孩子，不會再天生揹負命格；妖族渡劫，也不會再被額外加一道心魔劫；天界那些所謂的“天選之人”，以後得分班考試才能上崗。
一切都會不同。
因為我改了啟項。
寒星忽然問我：“那你以後算什麼？算天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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