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對，我不是。我是那個發現天命寫錯了的人。”
他又喊：“那你又能維持多久？早晚有人推翻你！”
我笑了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到我說了算。”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最後一名異變者化作點散開。風停了，焦土上的裂紋不再擴張，反而緩緩收攏。
寒星鬆了口氣，拍了拍腰間的星盤碎片：“剛才它提示了一句‘檢測到非法協議請求，已攔截’。”
“正常。”我說，“以後這種事會越來越多。”
點點頭，抬頭看我：“接下來怎麼辦？”
“回去。”我說，“該整理一下新資料了。”
我們轉往雲海方向走。玄冥閣還在遠，但已經能看見廓。命運細在空中微微發亮，像是剛更新完的網路訊號。
走到一半，寒星忽然停下。
“怎麼？”我問。
指著前方低空：“主上，你看那個。”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半明的影漂浮在那裡，比之前的異變者更清晰，手裡拿著一塊發的牌子，上面寫著：“異議申請表”。
我皺眉。
這傢伙沒攻擊，也不結陣，就靜靜地懸著，像是在等回應。
寒星小聲問：“要理嗎？”
我沒說話，走了過去。
那人見到我，雙手遞上牌子：“我想申請立‘規則監督會’，定期對新規進行審查。”
我接過牌子一看，格式標準，理由充分，甚至還附了三個聯署簽名。
有意思。
這種人不是敵人，也不是盟友。他們是系統剛上線時總會冒出來的“建議使用者”，總覺得自己能最佳化流程，其實只會增加冗餘。
我把牌子翻過來，在背面寫了幾個字：“審批中，請耐心等待。”
然後把它塞回他手裡。
“回去等通知。”我說。
他激地點頭，影慢慢淡去。
寒星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嘀咕：“這也能行？”
“當然。”我說，“與其讓他們鬧，不如給他們個排隊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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